一点苦。”
说到这里,她抬手轻轻擦了下眼角,
林淬雪的脚步顿住了,她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攥紧,“圣伽利会发放补助,就算不结婚,我也能养得起我们一家。”
许栖脸色骤变,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养得起?你爸爸死了,家里没个男人,没个依靠?你让我怎么能放得下心。”
林淬雪定定地看着她,“妈妈,爸爸在的时候,你就有依靠了吗?”
许栖眼眶通红,双手掐在林淬雪肩膀上,指甲深深地陷进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等林淬雪回答,许栖就冷下脸,粗暴地拉着她快步往前走。
夜色中,母女俩的影子被两侧的路灯投射在地上,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总之,你要快点成家,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交什么朋友上,她一个女孩子,对你的人生有什么意义?能给你撑腰还是能给你未来?只有婚姻和家庭才是你实实在在的倚仗!”
林淬雪试图解释,但话语在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她已经习惯了女人固执的思想。
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旅馆顶楼的房间里,伊珀棉整个身子都窝在窗边那张褪了色的旧沙发里。
窗外是小镇昏暗的街景,零星灯火在渐浓的夜色中闪烁。
他透过玻璃,津津有味地观赏看着街道上那对母女的争执动作。
江盏月从卫生间出来,脑袋上随意搭着一块白色的毛巾,发梢还缀着晶莹的水珠。
她看着伊珀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默不作声地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空无一人,只余下夜风卷起几片落叶。
“你那个同学,可不像布兰琪夫人说的那样家庭幸福,”伊珀棉声音有些戏谑,“她手上的老茧很深,很厚。那可不是弹琴写字能磨出来的,而是长期干重活留下的,看那厚度和分布,怕是有些年头。”
他微微歪头,像在计算,“换算下来,怕是几岁就开始操持家务了。”
江盏月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毛巾被她拉下来,搭在颈间,湿漉漉的黑发随意垂落。
“谁没点自己的家事。”
话音刚落,她眼前忽然一暗——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在了她的额头上。
“嗯⋯⋯”伊珀棉的气息靠近,“没有发烧了哦。”
江盏月半掀眼皮,露出底下沉静如水的眸子,“不会再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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