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通过学院严格的安全检查。”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江盏月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又深不见底。
祁司野微微停顿,给予她消化这段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我也听说,有技艺极其精湛的优秀铁匠,掌握着一些独特的秘传技艺,能够通过千锤百炼的特殊工艺,将这种软矿打造出具有相当危险性的利刃。这显然是利用了规则上的漏洞⋯⋯”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就这一点,向学院方面提出一些规范化的建议。”
眼前的人半垂着头,浓郁深黑的发丝滑落,遮掩眉眼神色,让人难以窥探她此刻的真实情绪。
在短暂的沉默后,甚至让祁司野认为这是江盏月无可奈何的默许,是妥协的前兆。
然后,他听到了冰冷彻骨的声音,带着几乎能割伤人的讥讽:“那把刀,带不了就算了。让它变成一件彻底的工艺品,或许也是不错的归宿。”
江盏月直视祁司野,语气狠厉,昭示着自己无可动摇的决心。
这把刀是她出生之前,妈妈为她准备的礼物。
它存在的意义,从来都只有一个——保护她。
工具不论如何锋利,如何珍贵,承载了多少情感与记忆,终究是服务于人,是为了让人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如果有一天,她反而因为这把武器本身而受到束缚甚至威胁,那才真正与妈妈赠刀的初衷背道而驰。
必要时,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它。
祁司野静默了半晌,竟然移开视线,语气复杂难辨:“你还真是⋯⋯冷心冷清。如果是你那个仆人,伊珀棉,他的存在对你造成了困扰,甚至是致命的威胁,你也能说扔就扔,说舍弃就舍弃吗?”
江盏月平直睫毛在空中划过:“他是人,不是我的所有物。”
祁司野轻嗤,对自己贴身的东西,对承载着情感与记忆的武器,就能说弃就弃,毫不留恋,却偏偏对那个来历不明的小混混如此在意。
他垂着眼皮:“真是双标。”
江盏月知道自己说的话,关于人与物的区别,关于尊重与占有的界限,祁司野根本没有理解,或者说,他拒绝理解。
就像得了臆想症一样,固执地陷在自己那套权力与占有的逻辑世界里,用他那套标准去衡量一切。
祁司野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不过江盏月已经懒得搭理,脸上分外冷漠。
看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祁司野眉眼戾气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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