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如果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大小姐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或者习惯了没有我的生活,我该怎么办呢?”
他眨了眨眼,看向头顶的江盏月。
此刻,那双冷淡的眸子正垂视着看向他,他听见江盏月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道:“圣伽利是三年制,我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年,两年之后,我会回来。”
这不是江盏月的安慰,而是规划。
清晰,明确,不容更改。
她的人生有她的轨迹,不会被短暂的三年学院生活所影响。
学院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让她感到困扰的那几个人,充其量只是她人生中偶然遇见的一点变量,绝不足以改变航向。
伊珀棉神情认真:“那你会抛下我吗?”
江盏月顿了顿,斟酌着开口:“能不能继续签订合同,取决于你的行为。”
听到话语里的纠正,伊珀棉眼眸弯起,他清楚江盏月会在某些地方会异常执着。
他撑起身体,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做出了一个拉钩的姿势。
那手指不同于他青年时期的修长有力,此刻肉眼可见的短了一截,指节圆润,皮肤柔软。
他直直看向江盏月,目光灼灼,语气也变得异常认真,“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大小姐也可以保证吗?”
保证什么?他没有明说,但彼此心照不宣。
保证那个“两年之后,我会回来”的规划里,有他的位置。
江盏月的目光落在那只伸出的小拇指上。
卧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窗外雪花飘落的细微簌簌声。
伊珀棉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静默片刻后,江盏月终于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她的手才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来不久,还带着融融的暖意,与伊珀棉那只带着深夜寒意的微凉手指触碰到一起。
一只柔软稚嫩;另一只则指关节薄削分明,指腹并不细腻,覆盖着一层薄薄茧子。
此刻,这两只风格迥异的手指,却以一种古老而幼稚的方式,轻轻地勾缠在了一起。
这样一个小小的、近乎幼稚的仪式,却仿佛比任何书面契约都更具力量。
指尖的勾连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短到伊珀棉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那抹温暖的触感,江盏月便松开了手指,收了回去,重新隐没在被子的阴影下。
伊珀棉缓缓地将手收回,他像一只终于得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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