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面前详说。
祁司野声音很淡:“人呢?”
下属立刻答道:“目前已经被我们控制起来了。”
他们不敢擅自处理,也不敢放人,只好先将人扣下。
祁司野终于抬起眼,声音带着未散的戾气,“他手不太干净。”
下属心领神会:“明白。”
“查不到江盏月家更早的踪迹,就着重查伊珀棉的动向。”
车窗玻璃如同黯淡的镜子,模糊地映出祁司野的影像。
外面传来一闪而过的反射光线,在车窗的倒影里,恰好虚虚地落在了他脖颈处皮肤上。
祁司野下意识抬手摸向那里。
那里的皮肤光洁,与周围毫无二致。
身体上其他部位的疤痕,都能被视为成长的功勋,唯有脖颈上这一处⋯⋯曾经几近致命。
当年的那起恶性绑架案的结局,是所有直接或间接涉及的人员,包括因疏忽而失职的下人,全部没有留下活口。
他被救回来后,脖颈处也确实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最为脆弱要害的位置。
祁家的继承人不能留下象征着耻辱与失败的痕迹,于是他被强制性地带去进行疤痕修复手术。
如今,新生的皮肤已经和周围完美融合,摸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里,曾横陈着一道疤。
风雪依旧,覆盖了来路,也模糊了去踪。
*****
“诶?不要不要,我不要和大小姐分开。”伊珀棉浅杏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四肢无力地瘫在沙发,仿佛被抽走了骨头。
当然,江盏月不为所动,神情依旧冷酷。
事情的起因,还要回溯到大约一小时前。
江盏月端着刚刚到手的「可必达」回到旅馆时,恰好碰上了同样来旅馆的林淬雪。
林淬雪的肩头落满了未化的雪粒,她看见江盏月,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笑意,“车站已经快修好了,官方发布通知说最晚后天就能恢复通行。你们来西格玛州这段时间,波折不断,我都没有好好招待过你们。我刚才还遇见了妮可的妈妈,大家商量着,不如趁这个机会一起聚个会,也算⋯⋯压压惊,去去晦气。”
江盏月略一思索,便应下了。
聚会地点由布兰琪夫人友情提供。
不过有一些食材和饮品,林淬雪提到家里就有现成的,可以省去一部分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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