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断裂,整个人彻底陷入昏迷,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暗室的门再一次在裴妄枝身后无声地合拢,将那个不堪的场景隔绝在内,也将昏迷的克洛兹留在了那片黑暗与冰冷之中。
裴妄枝视线重新转向江盏月,然而,江盏月的眉眼依旧冷淡,甚至比刚才更加疏离。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说。
江盏月没兴趣去深究克洛兹为什么会在裴妄枝手里,这对她而言不重要。
她没有旁观他人受折磨的癖好,也没有对“施虐者变成受害者”这种戏剧性转折拍手称快的兴致。
暴力催生暴力,仇恨繁衍仇恨。
她如果沉迷以暴制暴的行为,那么毕业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该是设法炸了这所学院。
江盏月垂敛着眉眼,平直的睫毛在苍白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带着一种近乎厌倦的意味阑珊。
裴妄枝微微眯起眼睛,“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江盏月只觉得越发不适,“对于这种幼稚无聊的行为,我该有什么表情?”
裴妄枝气息渐沉,他自认已经足够包容江盏月,那些出格的言论和看似隐晦的反击,他都选择视而不见。
还有那条被动过手脚、让他当众失态的鞭子,他知道是江盏月动了手脚,也没有真正去追究。
连克洛兹这个潜在的麻烦,他也顺手为江盏月清理了。
但是,容忍是有限度的。
——幼稚?无聊?
他脸上惯常的温和假面,终于闪过戾气,“你没有做过类似的事吗?”
裴妄枝缓慢地列举:“就在这间忏悔室,你举报了一个D级生,他因你被被剥夺了几乎所有的生存资源,最终vp清零。”
“而白羽芊,似乎是她在进入你的房间后,才选择向皇室媒体曝光她的罪行,现在,她应该已经在向亡者赎罪了。”
男人身形在烛光摇曳中显得格外扭曲,带来极强的侵略性。
“你与我,在本质上有何不同?难道不都是在践行自己认定的正确吗?”
“只不过,”他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我的道路被赋予了神圣的意义。”
江盏月脸上的神情依旧寡淡,但眼底深处,却是乌沉沉的一片。
裴妄枝凑得更近了,温热而潮湿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古怪的粘稠感:“你总是会犯很多错,江盏月。”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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