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语气,神情却没什么起伏,“我不需要道歉。如果道歉就能当作伤害的代价,那你的行为是不是太廉价了。”
说完,江盏月无趣地收回视线,没有等祁司野的回答,转身离去。
祁司野又在地上躺了十几秒,才缓缓坐起来,脱臼的左臂以怪异的角度垂着。
他神情阴翳地按住肩头,找准位置,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推一拉。
“咔嚓”一声,骨骼回到原来的位置。
完成这一切后,他只是转动了一下肩关节,确认复位成功。
林深叶茂,江盏月早已不见人影。
就在此时,另有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锦言看着略显狼狈的祁司野,颇有些意外,“祁少。”
他微微偏着头,脸上带笑:“我说怎么有一位带着圣伽利学院猎物标识的学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是江盏月?”
猎人之间无法直接追踪彼此,但能通过手环系统看见所有“猎物”的实时动向轨迹,能在这片区域,让祁司野付出如此代价,最终却又成功脱身的“猎物”,放眼整个赛场,恐怕也只有那一个人了。
祁司野打量他,“不用费心找了,这么慢的速度,你找不到她。”
随锦言俊朗的眉梢轻轻一挑:“能让祁少爷这么费心的人,真是罕见。”
祁司野盯着随锦言看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向上扯起,“看不出来吗?我在追求她。”
林间的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
随锦言脸上的笑容凝滞了片刻,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如果说比赛之前只是试探和警告,那么现在,已经是明目张胆地宣告了,堵死了所有迂回试探的可能性。
随锦言整理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额发,重新笑起来,“原来如此,祁少的追求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祁司野已经离开了。
随锦言还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脚下凌乱的打斗痕迹上,神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他原以为,越是高傲的人,发现自己失态的模样被人看见,第一反应该是迁怒于那个让他失态的“源头”,并急于划清界限以此掩饰失态。
但万万没想到,祁司野的反应截然不同,非但没有丝毫掩饰或回避,反而如此坦然,甚至可以说是嚣张地承认。
随锦言缓缓蹲下身,在这片狼藉之地捡起一片完好无损的树叶。
可再一细看,叶脉清晰,却早已失去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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