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
江盏月示意他继续说。
随锦言道:“你可以把这场比赛看做对家族命运的预测。而我,是其中的变量。”
江盏月眸光微动:“什么意思?”
“家族的命运,无非是两种——天灾、人祸。人祸,有正常的发展路径,也有人为的变量。我身为变量,就是为了制造意外,搅乱局势之后,被淘汰掉。”
江盏月:“裴家发起的预测?”
随锦言微微颔首。
江盏月抬起眼,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人祸好理解,就是这场淘汰竞赛本身;而天灾⋯⋯
天灾就是地下设置的那些装置。
江盏月抬起眼,声音冷静:“设置天灾,如果真的出了生命危险怎么办,除开猎物,这里也有不少身世金贵的学生。”
“他们知道这件事,”随锦言说,“甚至在猎物里面,也有自愿参加这场预测的。”
江盏月知道裴家在神职方面对联邦的影响力,但也以为那更多是对联邦公民的控制权柄。
可是连贵族都愿意用生命去冒险换取预测的结果,这确实让她觉得有些诡异。
她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你们就这么信任裴家?
裴妄枝虽说总端得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但是比起精神操控,他更多是以权势来压迫。
她不认为这些同为贵族的世家子弟,会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的性命交付于这样的预测游戏。
随锦言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一段沉隐秘而血腥的往事,就此揭开,“你应该知道联邦历史,最初的州和州之间刚刚独立,关系非常紧张,皇室处于衰落之际,联邦的雏形刚刚建立,内部充满了猜忌和敌意,摩擦不断。”
“但是,也有家族借此跻身顶层。”
随锦言指了指比赛场地的上方,“这片场地的所有者,当时刚刚卸任司祭之位的裴家。”
“当时裴家年轻的家主,裴珏,提出了一个方案。他们称之为‘养蛊’。”
江盏月眼皮微颤,只听见随锦言继续说:“从不同州之中选出合适的人,聚拢在一起来参加一个游戏。比如今的淘汰赛更加残酷——是只能存活一人的死斗。最后残存下来的人所代表的州,就是裴家预测的胜利者。”
“事实证明,预测是成功的。于是裴家开始一轮又一轮的‘养蛊’,不断精进预测模型,调整参数。他们根据预测结果提前布局,从中牟利,获得巨额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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