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刮出血痕,膝盖磨破了也毫无知觉。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身后的爬行声几乎贴到脚踝的刹那——
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晃动的白光。
不是管道里那种幽绿、惨淡的荧光,而是……手电筒的光?还有隐约的、模糊的人声?
是出口?!外面有人?!
希望像一针强心剂,注入了陆川濒临崩溃的身体。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点白光,拼命爬去!
光线越来越亮,人声也越来越清晰,似乎是两个人在低声交谈,还夹杂着金属工具碰撞的叮当声。
是维修工?还是……
陆川不管了。他手脚并用地从管道尽头爬出,“噗通”一声,连人带包裹,从一处位于墙壁高处的通风口栅栏后,摔进了一个相对明亮、堆满杂物的房间。
灰尘漫天飞扬。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短暂的眩晕过后,他听到那交谈声戛然而止。两道身影,挡住了头顶的光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陆川勉强睁开被灰尘糊住的眼睛,向上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戴着口罩和手套,手里拿着手电筒和工具。看打扮,像是学校的后勤维修人员。
但陆川的目光,瞬间凝固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那个人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看到意外闯入者的惊讶或关切,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的平静。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扫过陆川狼狈不堪的样子,扫过他怀里那个鼓鼓囊囊、沾满污迹的外套包裹,最后,定格在陆川脸上。
这张脸,陆川在王帅的笔记本里,在那些关于肖羨死亡的零星信息里,不止一次看到过照片。
周文渊。
肖羨的导师,“静安素”项目的负责人,王帅用红笔狠狠打上问号和叉号的名字,肖羨怨魂用血字刻下的、充满刻骨恨意的名字。
周文渊看着陆川,缓缓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公式化的微笑。
“同学,”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这么晚了,在这种地方,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而他旁边那个同样穿着工装、身材壮硕的男人,已经不动声色地挪了一步,恰好堵住了这个堆满杂物的房间唯一的出口。他的手里,那把原本用来维修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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