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鉴于你伤势严重,且涉及重大案件,在伤情稳定和案件调查清楚之前,你需要留在这里配合治疗和调查。未经允许,不得离开病房,不得与外界联系。”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周文渊教授方面已经提出了对你的指控,包括盗窃实验室重要科研资料、诽谤、以及涉嫌危害他人安全等。”
陆川心里一紧。果然,周文渊开始反扑了。
“我的伤……”他看向自己包扎的伤口。
“左肩锁骨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腹部刀刺伤,伤口较深,幸运未伤及要害,但失血过多,需要静养。”警察站起身,“好好休息。会有医生和护士照看你。想起什么新的线索,及时告知我们。”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病房,并轻轻带上了门。陆川听到门外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人。他被看守起来了。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和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陆川躺在病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心中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沉重如山的压力和无边的焦虑。
赵磊被抓了,情况不明。证据下落不明。周文渊倒打一耙,给他安上了罪名。警方态度不明,是真正调查,还是迫于压力走个过场?陈锋记者那边怎么样了?那封匿名邮件有没有起作用?肖羨的尸体……被发现了吗?
一个个问题如同乱麻,缠绕着他。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但同时也被禁锢在了这间病房里,与外界隔绝。他就像一枚被投入激流中的石子,虽然暂时脱离了旋涡中心,却无法掌控自己的去向,只能随波逐流。
他摸了摸身上,病号服空空如也。手机、那面小圆镜,所有随身物品都不见了。他现在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时间在寂静和消毒水的气味中缓慢流逝。护士进来换了药,量了体温和血压,动作专业而冷淡,没有多余的话。送来的饭菜寡淡无味,他勉强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
夜幕降临,病房里的灯光调暗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百叶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川毫无睡意,伤口在夜晚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中的焦灼和不确定。他竖着耳朵,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试图从看守人员的只言片语或脚步声中,判断出一些端倪,但一无所获。
就在他以为这个夜晚将在这无边的寂静和等待中煎熬过去时——
“嗒。”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水滴落下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