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乱给的。如果我们发现你弄虚作假,就不会考虑你了。”
孙萝花急忙地道:“我我我肯定实话实说!”她本能地鬼鬼祟祟压低声,“都是我那死鬼儿子,她哥小松搞的鬼!”
陈荷握紧了话筒。
尽管孙萝花说话颠三倒四,三句话里夹着两句报怨,陈荷还是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时间要回到十一年前。那一年,孙萝花跟邱长富早已离婚,邱月 13 岁,邱松 16 岁,都跟着邱长富生活。
孙萝花离开家乡去外地打工,当时尚未再婚。
那年暑假,邱松突然来她打工的地方找她。
她又惊又喜,泪水涟涟:“儿子,我还以为你也不要妈了呢。你没忘了妈就好,虽然我跟你爸离婚了,你还是我的儿子,妈还指望你养老呢。你爸怎么会准你来看我?”
“我爸不但让我来看你,还给了我钱,让我带你去省城旅游。”邱松说。
“真的?”孙萝花喜出望外,朝着工友们炫耀了一圈,跟着儿子坐火车来到省城。
结果邱松没带她去旅游景点,出租车直接驶进省立医院。
孙萝花站在医院大楼前,茫然地问:“儿子,你带妈来医院干什么?妈身体还好,不用做检查。”
邱松一语不发,握住母亲的手腕,把她拉进住院部的心内科病房。
十六岁的少年,干瘦的手像钳子一样。并非有多强壮,只是拼命而已。
孙萝花被拖得踉踉跄跄,惊慌地问:“儿子,这什么地方?”
邱松把她拉到一间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视窗,朝里指了指。
孙萝花望进去,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女孩。
女孩显得分外瘦小,巴掌大的小脸毫无血色,整个人显得又轻又薄,像个小纸人。
她的眼睛闭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中。
“小月?!”孙萝花惊呼出声,“你爸舍得让小月来住院了?”
邱松没有直接回答,只说:“小月的病情恶化了,再不治疗就没命了。”
“这都是她的命啊。”孙萝花抹着眼泪,“她生下来心脏就不好,有什么办法?”
“不,这不是她的命。”邱松的神情冷冷的,“她应该好起来,变得健健康康的,以后考大学,学她最喜欢的画画,将来成为一名画家。”
孙萝花抬头看着已经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儿子,悲苦地说:“你这孩子,是不是糊涂了?她这个病活不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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