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你……你是卢同学的木偶!糟了……一定是因为镇邪符掉了,镇不住怨魂了!你怎么变这么大了?”
木偶人“卢同学”的脑袋歪了歪,好似个俏皮的动作。
呼叫器旋即响起:“为了……找你索命呀……滋啦……”
“卢同学”猛然迫近,速度快得邪门,木手朝朱藏墨颈上掐来!
朱藏墨嚷了一声“救命”,钻到床底下去了。
他趴在床底抬起头,却发现外面什么都没有。
“跑哪去了?”他战战兢兢地嘀咕。
突然意识到什么,慢慢朝后看去。身后,床的另一侧,倒垂下微笑的木脸。
朱藏墨一声怪叫,手脚并用地爬出床底,快得像只蟑螂。
他爬行着冲向门口,握住门把手,却发现根本拧不动。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身后响着那滋滋啦啦的声音:“朱校长……精神病院的病房,进来了就出不去,你不知道吗?”
朱藏墨趴在病房门的小观察窗上,嘶声呼喊:“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快开门!”
外面无人回应,走廊幽深不见底。
“嗒嗒”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来到他的身后。
他头也不敢回,贴着墙滑向一边,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躲避:“别过来,别过来……”
“滋啦……朱校长,你要去哪里呀?你无路可逃的。”“嗒嗒嗒……”
声音阴魂不散。
朱藏墨脚软跪跌在地,涕泪横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
地上有东西硌着他的膝盖。是几截蜡笔,小孩画画用的那种。
他突然注意到,面前墙上涂画着什么。
坐在地上仰起脸,看到墙上用蜡笔涂画了一幅画。
画的是一个悬空的人,颈上套着一根绳子,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吊在虚无里。
虽然是蜡笔涂就,但是笔触细腻又浓郁,竟有油画般的写实效果。
原来,木偶之前在墙边涂涂画画,就是在画这个。
朱藏墨仰视着墙画上,从绳圈中探出的脸。
面部因为窒息而发黑肿胀,舌头长长地垂出。
他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仔细一看——惊恐地张大眼,脱口而出:“那不是,那不是……”
“那是你啊,朱校长……滋啦……”呼叫器接上他的话。
同时,苍白的木脸从后边探到他的肩边,仿佛与他一起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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