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提醒他:“不要乱动啊,否则就会……”
嘣。
随着吕盾的挣扎,肩关节发出可怕的声音。
吕盾翻着白眼发出惨叫。
宋舟用批评的语气说:“我说什么来着。让你不遵医嘱。听这声音,应该是韧带断了。这个程度能办残疾证了。”
吕盾冷汗如雨,声音变了调:“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宋舟冷笑,声音像在冰水里淬过:“谁这么说都轮不到你。你们折磨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女生时,都不觉得羞耻。
“你身强力壮的,折磨折磨你,怎么就不算本事了?”
吕盾崩溃地号道:“你是恶魔吧!满清酷刑也没你这样的!”
“你和我谁是恶魔,心里没数吗?要制伏恶魔,不得比恶魔更恶。”
吕盾另一只手绝望地拍打着木板:“你把我交给警察好了!”
宋舟摇头:“那可不行。警察现在纪律严,没法儿提供这种服务。到时候,你又有了机会狡辩,有机会请大律师,有机会脱罪……想得甚美。”
铁钳似的手用力,“人身上有一百五十个活动关节,咱们可以一个一个来,不着急。”
吕盾痛得眼泪喷出来:“我说,我说……油画上……有隐形字符……”
“说清楚点。”宋舟不满道。
吕盾抽搐着嘴唇,努力把句子说通顺:“死亡油画的货品编号……就是 Z 号楼的账号……也叫房号,画上有隐形字符,是登录密码……”
“隐形字符?怎么显示出来?”
“我不知道……”
“你是非要吃一口苦头吐一句啊。”宋舟很不满意,丢开吕盾软塌塌的右臂,捉起左臂,准备再来一次。
吕盾嚎叫起来:“救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人人知道还叫密码吗?
“商行每卖出一幅死亡油画,都是由朱藏墨把解密方法写在信封里,用火漆封印,客户亲自打开。所以只有朱藏墨和客户才知道!”
宋舟停住了手,半信半疑:“那, Z 号楼里都有什么?”
吕盾吞吞吐吐:“都是朱藏墨搞的,我不清楚……”
宋舟不高兴地抿住嘴,脚插入吕盾脊背下,用力一勾。
体重一百八的吕盾腾空翻了个身,脸朝下蓬地跌落。
再次体验扑上钉板的感觉,疼得魂飞天外。
宋舟面无表情地低下身,从后面扳住了他的脑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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