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鬟。”
“母亲虽未明言反对,但也绝不会同意她为正室。”
“我想……若我能立下大功,在圣上面前得些脸面,或许……或许能有机会,为她求一个恩典。”
“即便不能是嫡妻,至少……至少可以是个平妻,让她日后不必看人脸色,能稍稍直起腰杆做人。”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却字字清晰,充满了无奈与期盼交织的沉重。
宋柏川听完,久久未语。
他看着好友脸上那混合着深情与痛苦的神情,心中百味杂陈。
他理解钟云清对春熙的情意,却也深知这想法的天真与危险。
最终,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云清,你糊涂。”
钟云清猛地抬眼。
“且不说此案艰难,功劳并非唾手可得,即便你真能立下大功,圣上是否会因你功劳而破例赐婚,准你娶一管家之女为平妻?”
“这于礼法、于朝堂惯例,皆是难事。”
宋柏川语气沉缓,却字字敲在钟云清心上。
“再者,你若真以此为由求娶平妻,天下人将如何看待?钟家清誉何存?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看进钟云清眼底:
“若你真如此行事,摆明车马要予一丫鬟堪比正妻之位,日后,还有哪家高门贵女,敢、愿、肯嫁与你为嫡妻?”
“你的正室之位,将永远悬空,或只能沦为利益交换的冰冷符号。”
“钟家嫡脉,你这一房,将如何延续?”
“这些,你可曾想过?”
每一问,都像一记重锤。
钟云清脸色渐渐发白,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宋柏川所说的,他何尝没有想过?
只是每每思及春熙含泪的眸子,想到她未来可能的凄惶,那些理智的考量便如风中残烛,轻易被情感的浪潮扑灭。
良久,钟云清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声音沙哑:
“柏川,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可是……若真没有高门贵女愿嫁,我还……宁愿就是这样。”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斩断退路的决绝。
宋柏川看着他,知道再劝无用。
他了解钟云清,平日里温润随和,可一旦触及内心真正在意的人与事,那份倔强,九头牛也拉不回。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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