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轩内,暖阳透过茜纱窗,在书案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宁馨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封边驿站加急送来的信,信封上凌厉刚劲的字迹正是宋柏川所书。
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锦盒,里面是几样北境特有的物件:
一块温润的戈壁玉髓,几包据说能御寒的香料,还有一柄做工精巧的兽骨短簪,朴素却别有意趣。
她细细读着信,信上并未多言沿途风霜或案牍劳形,只捡了些趣闻异事说来,末了写道:
“北地星辰,似比京中明亮阔大,然独坐观之,终觉寂寥。惟忆听竹轩对弈之夜,方觉圆满。诸物粗陋,聊寄思念。安好勿念,归期可期。”
字里行间,是那个男人不擅华丽辞藻却厚重如山的牵挂。
宁馨指尖拂过“归期可期”四字,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清浅真切的笑意。
这笑意还未散去,脑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宿主,丞相夫人王氏明日会来拜访将军府,估计是为男主来试探宿主心意的。】
宁馨唇边的笑意淡了下去,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冷意与厌烦。
她放下信笺,拿起那枚兽骨簪在手中把玩,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
“知道了。随她去。”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像是淬了冰:
“这又蠢又脏的男人,自己识人不明,闹得一地鸡毛,如今病了一场,倒想起别人的好了?”
“谁爱要谁要去,别来沾边。”
【……】
宁馨不再理会系统,将兽骨簪小心放回锦盒,与那封信一同收进妆奁的底层。
那里,已经放了好几封来自北境的信。
她的心,早已随着这些信,飞向了风沙凛冽的边关。
洁身自好,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
隔日,将军府正厅内,茶香袅袅。
王氏一身端庄的服色,面带得体的笑容,与主位上的陈氏、沈氏寒暄着。
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年轻一辈。
王氏抿了口茶,笑着赞叹:
“不是我当着两位夫人的面夸,府上的宁姑娘,真真是百里挑一的人品才貌。”
“上回在宴会上,多少家夫人都夸她慧质兰心,见解独到。”
“我们云清最近回来都说,与宁姑娘交谈,如饮醇醪,受益匪浅。”
“这般灵秀通透的孩子,莫说两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