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看吧，我就说了她不老实。
“你现在知道我千方百计不让她回去是为了什么吧。
“儿子，我告诉你，这两天低声下气一点，只要把她哄回来，看我怎么收拾她。”
王浩答应了。
刘春兰说的对，无论如何先把林婉怡哄回去。
王浩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他总是觉得谁的话都是对的。
林婉怡说的对，李素华说的对。
可当他下定决心要重新对林婉怡好，要重新开始一个家的时候，他又觉得刘春兰说的也对了。
疯了。
他觉得他自己疯了。
他像一棵被风吹过的墙头草，左右摇摆。
就是不知道到底该偏向哪边。
刘春兰挂了电话，又瞪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王建国。
自从他知道自己的病后，整个人一下子就垮了。
原本还到处溜达还跟张寡妇打得火热，现在却跟要死一样每天躺在床上。
他问刘春兰：
“孩子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的孙子我的孙女都要回来的啊。
“不然我死都不瞑目，我死都不安心。”
刘春兰气不过踢了他一脚：
“你管孙子孙女做什么？你管你的秀儿就好了啊。
“你管她儿子就好了啊。
“还想我的孙子孙女来看你，你做梦。”
王建国一边咳嗽一边流下眼泪。
刘春兰看到更烦了。
她又跑到张秀家：
“张秀，你这个死寡妇别躲，你他妈用了王建国那么多钱，什么时候还给我？
“每个月三千，他可是全部都有记录的。
“张秀，你还给我，你跑不掉！”
没有人理她，无论她怎么喊怎么砸，都没人理她。
倒是张翠花又听到了声音：
“刘春兰你喊什么呀，张秀早跑了。
“听说王建国得癌症后就和她儿子一起跑了。”
“跑了？”
刘春兰不信。
“当然跑啊，不然等你每天来闹啊。”
刘春兰这下更气了。
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王建国花出去那么多钱又拿不回来。
回去后还听到王建国在那里哼来哼去。
她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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