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造化,这便是他们的以剑载道!
又比如菁华书院许多人观想的是书院中的那一方昔日画圣所留山河社稷图,观想该图,山河社稷,苍生天地皆在胸中,匡扶圣人,治理万民便是他们的道。
而那些法相境界的大儒,更是可以张口一吐,就是无尽山河,覆压敌人。
白鹿书院观想的是瑞兽白鹿,出则天下大治,无所不辟;荥阳郑氏观想的是他们先祖留下地一篇圣人史书,史笔如刀,微言大义;武当派观想的大多是四象,唯有掌门可以观想真武荡魔剑;昆仑派则是昆仑镜;大相陀寺为诸多菩萨、罗汉法身;天下万般,不一而足。”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身下的一根绳子。
“而老夫观想的,却不过是这么一根绳子,一根普普通通的草绳。”
“这......”
李叶青话还未曾问出口,就听着陈督公自言自语道。
“你是否想着,为何陛下不拿出些好东西来给我观想,亦或者这一根绳子,即便是成了法相境界,又如何能与那些底蕴深厚相比呢?”
“是,督公慧眼如炬。”
“哈哈哈哈。”
陈督公大笑起来,身下的绳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我们这些人本就是残缺之躯,微末之人,能有如今这般成就,本就是已经是侥天之幸,如何不是像这草绳一般轻贱呢?
可这草绳也有草绳的用处,相传最古老的时候,便是结绳计数,这是上古先民的智慧,再后来用以隔绝左右,这是最早的界线;
后来先民筑巢,便是以绳子为基。
在我心中,这根绳子便是我的准则,我的规矩,时时刻刻警醒着我,时时刻刻束缚着我,不越雷池半步。
兴许正是我观想之物并不宏大,在道台境之中,我的进境反倒是最快的,只是没想到成也如此,败也如此,如今竟然是卡在这半步,怎么也迈不过去。
兴许是为之前的捷径做出偿还吧~”
说完,他有些遗憾,又有些无奈,看着李叶青。
“我看你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的天赋,我自然是拍马难及,便是各大派的那些亲传也不一定比得上。
只是天赋是一回事,身后底蕴又是另一回事,你要自己想好自己的道,免得将来像我一样。
若是有什么需要,也可来找我,我老了,兴许这就是我所能做的不多的事情了。”
李叶青站在书房中,听着陈矩这番推心置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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