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明白李大人为何这般生气。
如今正是要查妖物,平靖人心的时候,却还有人想要利用妖物的名头犯下命案,企图蒙混过关。
两个人立刻也是杀气腾腾地看着一群癞子。
张元振见状,又看到门口处回来的一队锦衣卫。
“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我们自己去查也查的出来!”
说完外面的一队锦衣卫直接走入院中,将一把染血的草叉扔到地上,草叉甚至还断了一根,只有两根。
另一名锦衣卫番役则是走到张元振面前,低语几句,随即将一个布袋交给他。
后者随即慢慢踱步到张四面前,将钱袋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四,你不是家中徒有四壁吗?怎么还能有这些银子?说说怎么来的?”
张元振的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院落中炸开。
张四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低头看着地上那个眼熟的布袋,嘴唇哆嗦了两下。
“这……这……”
他眼珠子乱转,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然后猛地抬起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戳向一旁还在发懵的刘癞子,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变得尖利刺耳,抢先喊道:“大人!大人明鉴!是……是他!都是刘癞子干的!是刘癞子这杀千刀的逼我干的!”
“你放屁!”
刘癞子正被那草叉和钱袋惊得魂飞天外,骤然被张四指着鼻子指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怒骂道,“张四!你他娘的血口喷人!老子什么时候逼你了?!”
“就是你!”
张四此刻为了活命,也顾不得许多,语速极快,仿佛要把所有“罪责”都推出去,“昨日傍晚,你……你拎着酒肉来找我,说请我喝酒!喝到半醉,你就用言语激我,说什么张寡妇那贱人假清高,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过活,衣食无忧,肯定藏了私房钱,不如去借点花花!
我……我喝了酒,一时糊涂,就被你撺掇着答应了。
半夜我醒酒了本来没打算去的,结果他就来了,二话不说拉着我一起摸到了张寡妇家!”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李叶青和张元振的脸色,见他们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听着,心中更慌,继续添油加醋:“我本想偷了银子就走,可……刘癞子又起了歹心,要对张寡妇动手,只是他没捂好嘴,让张寡妇叫了起来!
刘癞子怕事情败露,就……就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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