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眼下万民伞已经送去,父皇很满意,连带着自己也得到几句夸赞。
还让自己留下协助七妹将百姓之事安置好......
这封奏表虽然的确有些......肉麻。
但是如今看来,父皇还真就吃这一套。
送上去,再加上安置灾民自己也能分一杯羹,嘉奖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这些功劳,都来自于眼前这人。
什么?
你说案情报告?
那是应该的。
办得好没嘉奖,办不好要丢分。
实在不好做卸磨杀驴的事情。
“灾民安置的那些事情,你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叶青俯首道:“殿下,人力有穷时,臣已经想不到其它了。
后面的事,还要看后续的百姓反应,毕竟是实践出真知。”
“实践出真知。”
诚亲王点头咂摸着其中味道。
“是啊,得实践啊,不实践,就只能是空中楼阁。”
诚亲王那句带着几分自嘲与感慨的“是啊,得实践啊,不实践,就只能是空中楼阁”,在安静的厅堂里轻轻回荡。
他说话时,目光放空,似是再度想起坐着马车离开的郑倚天。
他收回目光,不再多言,对李叶青点了点头,又对莲公主示意了一下,便起身道:“好了,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外间几封颂表的收整情况,需得仔细些。“”
说罢,便带着随从,施施然离开了偏厅。
眼见着诚亲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厅内只剩下李叶青与莲公主二人,气氛似乎随之一松,却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
莲公主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却不喝,只是拿那双明媚的眸子斜睨着李叶青,拖长了语调,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李千户方才与我四哥相谈甚欢嘛,从朝堂得失聊到民间疾苦,又从为政之道聊到实践出真知。”
她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却更显清晰:“莫非是觉得,本公主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心思玲珑的大佛,想着要另攀高枝,转投他人门下了?”
李叶青一听这语气,头皮又是一紧,连忙躬身,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讪笑:“殿下说笑了,殿下这真是折煞下官了。
下官对殿下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哪有那等朝秦暮楚的心思,这一路南下,但有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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