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清清楚楚,回去之后一定原原本本告诉我爹。”
陆留锌平淡的声音传来,其人走入小院,直接看向沈炼,不过脸上并没有问罪的意思。
“陆老弟,这说什么呢?我什么都没说啊,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会突然来此?”
陆留锌也是对这个滚刀肉无奈。
“我来送人证啊,陛下旨意,王大人到之后,一应人证物证断案都交与王大人,我们只负责执行就是。
如今口供送来,人证也不过是慢了一步。”
“老大人就在里面。”
沈炼虽然是个滚刀肉,但是也知道正事与闲杂的轻重缓急,直接一伸手。
“我这就进去通报。”
沈炼收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整了整飞鱼服的衣襟,快步走入气氛肃穆的公堂。
沈炼收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整了整飞鱼服的衣襟,快步走入气氛肃穆的公堂。
堂内光线略显昏暗,王乘正埋首于厚厚的卷宗之中,花白的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案牍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这是他多年下来养成的习惯。
“禀报王大人,”沈炼抱拳,声音清晰平稳,“荆门府锦衣卫千户所千户陆留锌,携涉案一干人犯及口供卷宗,于堂外候见。”
王乘闻声,从卷宗中缓缓抬起头,目光从那些条理清晰、几无破绽的供词上移开,落向沈炼。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却依旧沉稳:“嗯,让他进来吧。”
“是。”沈炼躬身退出,不多时,便领着陆留锌重新步入大堂。
陆留锌步履沉稳,走到堂前,对着端坐于上的王乘,郑重地行了一礼,声音洪亮:“末将荆门府锦衣卫千户所千户陆留锌,参见左都御史王大人!
奉旨协查荆门府相关案犯,今将涉案人犯南也及其妻、周家涉案子女、替考书生等一干人等,连同其口供、证物,一并移交,听候王大人审讯发落。”
他语速不快,但条理分明,将所带人犯身份交代得清清楚楚。
王乘坐在上首,目光如炬,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的锦衣卫千户。
“辛苦陆千户了。此番荆门之事,你们,做得不错。”
他先肯定了一句,随即话锋似乎很自然地一转,目光停留在陆留锌脸上,带着一丝长辈审视晚辈,又夹杂着公事公办的探究,“你……是陆指挥使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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