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有几位大臣跟着站了出来。
刑部尚书周焕之板着脸,拱手道:
“臣附议!镇北王未经三司,擅自动用私刑,置国法于何地?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都察院一位御史也义愤填膺:
“陛下,动用‘大雪龙骑’这等悍卒入城,已是大忌!
又擅自实行宵禁,闹得京城百姓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镇北王眼中,可还有朝廷法度?可还有陛下天威?”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眨眼间,呼啦啦站出来七八个,品级都不低,主要是清流言官和部分守旧派。
一个个引经据典,从圣人之言说到祖宗之法,中心思想就一个:
林尘这么干,太野蛮,太跋扈,必须严惩!
剩下的大臣里,武将那边一个个抱着笏板,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部分文官则眼神闪烁,偷偷交换着眼色,等着看戏。
礼部尚书苏文远,林尘的舅舅,眉头紧皱,欲言又止。
女帝一直静静听着,等他们慷慨陈词完了,才微微抬眼:
“都说完了?”
众臣一静。
“既然诸位爱卿说完了,那朕,也有几个问题想问。”
女帝缓缓站起身,走下御阶。
绣着金龙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带着无形的压力。
“第一,镇北王杀的那些人,该不该杀?”
魏三朝挺直腰板:“陛下!
即便十恶不赦,也当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查明案情,依律定罪,明正典刑!
此乃国之常法,岂容私人擅专?
若人人皆可持刀执法,还要朝廷法司何用?天下岂非大乱!”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掷地有声,不少中立官员都微微点头。
“依律定罪?”女帝轻轻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有些发冷,
“太傅可知,镇北王所杀之人,都是什么来历?”
不等魏三朝回答,女帝自顾自说下去:
“北朔暗谍十七人,潜伏最久者已十二年。
东离‘影卫’九人,南越‘巫蛊师’五人。
还有中州魔道‘合欢派’、‘炼尸宗’等派来的探子、死士共计百余。
这些人,隐匿市井,或为商贩,或为伶人,甚至有的已混入小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