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厉害,但我在典籍司里没见找到她的生平记录。她的实力到底是什么修为?”
虞既白微微摇头:【无人知晓,她本是避世之人,三百多年前我和执玉他们在北冥海见过她一面。只一面,她的威压便将我们击退,当时我们三个都没试探出她的修为,但想来如今至少也该是大乘期了。】
温郗瞪大了眼睛:“哇,这么厉害,不过在我心里,还是师父最厉害!”
虞既白失笑:【也就你还这么觉得。】
启明洲的人早就认定他是个废人了。
不能使用本命灵器,不能言语,不能奏乐的音修……
不就是废人吗?
温郗迷迷糊糊地凑到虞既白身边:“真的真的,师父,我觉得你可厉害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特别特别紧张。”
“那时候我就想,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会不会觉得我值得收下,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拖累……”
虞既白:【为何会这样?以你的资质,有的是人想要收你为徒。】
温郗突然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她才再次开口,声音却已经低了下来:“因为,我一直觉得我自己是个麻烦。”
虞既白:【顾千远绝不会这样想。】
温郗:“其实……我跟我父皇母后也不太熟,我十三岁的时候才被接回天启皇宫。”
虞既白疑惑:【那你之前都是在哪里?】
温郗:“一个小房子里,白白的,封闭的,只有窗户……除了——除了一个照顾我的女修,我再没接触过任何人。”
她也从没见过她父亲……
没有一个孩子会对父亲没有期待,温郗幼时也曾问过顾月明她的父亲在哪里。
可顾月明总是沉默。
后来,温郗明白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托举起一个重病的孩子的,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她妈妈那样会对她不离不弃。
这很正常,可以理解。
但温郗因此对母亲更加感激。自那之后,她再没提过父亲这个话题。
她有妈妈就够了。
可,哪有孩子会不渴望父爱呢?
只不过是,她没有渴望的资格,于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啊,没关系。
她不需要父亲。
虞既白看着突然安静的小徒弟,感受着她身上蔓延的悲伤,突然发现其实温郗并不是如表面上那样调皮活泼,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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