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歪曲的极端教义。
“不是都被清理干净了吗?怎么又出现了呢?”马守成拿回照片说,“村里人说去年冬天有人在那里住过,说的是奇怪的维吾尔语。”
“奇怪?怎么奇怪,”艾尔肯问到。
“村民说,这些人说话有些词语用得不准确,”马守成想了一下,“就像是一个会讲维吾尔语的外国人说出来的味道不太对。”
林远山、艾尔肯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想法都是雪豹,新月会培养出来的渗透骨干,三十年前偷渡出国的二代,从来没有在新疆待过。
这种人说的维吾尔语就有点不对劲。
“老马,那些人的体貌特征有没有给村民留下印象?”
“有一点,”马守成翻了翻小本子,“领头的那个脸上的伤疤,另外两个年龄比较小,二十出头,开的是白色面包车,没有拍到车牌。”
“脸上有疤……”艾尔肯小声念叨了一遍。
这让它想起之前档案里的一张照片,是六年前的,上面写着某国边境口岸监控拍摄截图,很模糊,只能看到左脸有明显的疤痕痕迹。
那个人就是“雪豹”。
只是,那张照片之后,“雪豹”就再没出现在任何监控里,像一滴水落入了大海。
“把线索先收好。”林远山敲了敲桌子,“网上这股风,跟南疆地面的动静,时间掐得也太准了,不可能是巧合,古丽娜,你那边继续盯着数据,老马,明天坐飞机去莎车,实地走一遭,艾尔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副手。
“你晚上有空吗?”
艾尔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塔依尔茶馆。”
“对,那老头子的眼睛比我们的技术设备还要管用,这一段时间莎车老城区发生什么事情,他心里有数。”
艾尔肯点点头,没说话。
窗外透进来的光被窗帘挡得严实,会议室里除了投影仪发出来的那点微弱光芒之外,就只剩下那一张网络拓扑图上繁杂的节点了。
那些节点像一个个眼睛,静静的看着他们。
(2)
散会以后,艾尔肯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
四处的办公区是一整间大开间,三十多张桌子排成行,现在大部分都是空着的,外勤的一群人出勤去了,跑档案的一群人办档去了,只有几个值班的人坐在各自的屏幕前忙活。
艾尔肯的桌上摞着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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