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老李已经提前关闭了这一层的监控录像循环,此刻控制室的屏幕上显示的是三小时前的画面。艾尔肯推开办公区的玻璃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台电脑的待机灯亮着,像一些不睡觉的眼睛。
“分头找。”艾尔肯低声说,“我去阿里木的办公室,你检查机房。重点关注六号机柜,上次的IP地址溯源指向那里。”
古丽娜点点头,消失在走廊尽头。
艾尔肯走向阿里木的办公室。门没锁,这是阿里木的习惯——他觉得在自己的公司里锁门是对员工的不信任。以前艾尔肯觉得这是阿里木的豁达,现在想想,也许是另一种傲慢。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一张胡桃木的大班台,一把人体工学椅,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艾尔肯认出其中一幅,是阿里木在国外读书时买的,他曾经得意洋洋地发朋友圈,说这是某个新锐艺术家的作品,以后会升值。
艾尔肯没开灯,他戴上手套,打开阿里木的电脑。
开机密码六位数,他试了三个才成功,都是阿里木父母的忌日,他心里一揪,拿亲人忌日当密码的人,骨子里还是在乎他们的吧?可是这种在乎,和眼下正在做的事,该怎么共存呢?
桌面上的文件夹名字很俗气,项目资料,会议记录,客户档案等,艾尔肯一个个点开,都是些平常的业务文件,他眉头紧皱,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调出磁盘管理界面。
看起来没问题,C盘、D盘、E盘,大小和占用也都正常。
但是,他不信。
艾尔肯退到一边,打开命令提示符,敲出一串代码,这是他在国安系统学的,专找隐秘分区用的,屏幕闪了几行字符,就跳出了一个从没见过的盘符。
X盘。
容量:500GB已使用:387.4GB
艾尔肯的心跳加速,他点开这个盘符,里面是一层套着一层的文件夹,名字都是混乱的数字和字母堆砌起来的,他随便点开一个,是个加密过的压缩包,再点开另一个,是段视频,不过要用到某种特殊的播放器。
他拿出一个U盘,开始拷贝数据,进度条爬得比蜗牛还慢,一秒一秒地走着,就像一世纪一世纪一样。
“艾队,”古丽娜在耳麦里说,“机房这边有发现,六号机柜里的服务器存在异常访问记录,最近一周有大量的数据被传送到一个境外IP,位置显示是土耳其。”
“记录下来。有没有办法追踪接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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