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拉出来。
“我明白了,”他说,“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就是那个边境智能监测系统底层的算法,我们很感兴趣,您有权限可以进去看看吗?
赵文华攥着手机的手有点抖。
边境智能监控系统,他参加过早期的研发工作,后来被调离了项目组,但是他的账号没有注销,他知道这个系统有多么重要,这是整个新疆边境线的眼睛,在茫茫的戈壁上,任何不正常的人员流动都会被它捕捉到。
要是这套系统的算法被人拿走,他们就能找到漏洞。
就能够找到办法越过边境线把人和货物偷运进来。
“我需要时间,”赵文华说。
“三天,”对方道,“三天之后我就会派人来取,老地方,老时间,赵教授,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了。
赵文华把手机扔在桌上,双手捂住脸。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墙上挂着一幅字——“厚德载物”,是他父亲生前写的。父亲是老一辈的知识分子,一辈子清清白白,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让他“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对国家有用的人。
他苦笑了一下。
父亲如果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会怎么想?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他收下第一笔“研究经费”开始,从他发表第一篇被对方“润色”过的论文开始,他就已经被套住了。一步错,步步错。现在他就算想回头,也回不去了。
他们手里有他的把柄。太多了。足够让他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赵文华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乌鲁木齐的夜景。万家灯火,星星点点。这座城市在他眼里突然变得很陌生。他在这里生活,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三天。
他还有三天的时间来做决定。
(5)
艾尔肯把车停在医院门口。
他没有立刻下车。坐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看着医院大楼的灯光。住院部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偶尔有人影晃过。
他们结婚时,他去医院接她很多次。
“又睡着了,”她会说。
“你也一样累,”他回答。
然后就一块儿回了家,那个年代的家都是租的,只有四十平,但是收拾得干净。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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