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肯说道,“或者说是看到过这个伤口。”
“在哪儿?”
艾尔肯没有立刻开口,他脑子里像翻找什么东西一样,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回想,什么时候?那个刀疤太显眼了。
忽然间,记忆像一道雷电一样。
“阿里木的公司,”他说,“上个月我去他公司查案子的时候,在走廊碰到过一个人。”
林远山的脸色就变得很重。
“你确定?”
“不完全确定。当时只是一眼,很快就错过去了。但那道伤疤的位置、形状……太像了。”
林远山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决定:“调监控。”
(7)
古丽娜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阿里木公司的监控记录调了出来。
“这是上个月十五号的录像。”她把笔记本电脑转向艾尔肯,“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屏幕上是走廊的画面。一个身穿深色外套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戴着医用口罩和棒球帽,低着头快步走过。画面只有几秒钟,他就消失在拐角处。
“能放大吗?”
古丽娜操作了几下,画面定格在男人侧脸的瞬间。口罩遮住了大部分面部,但左眼下方那道暗红色的疤痕清晰可见。
“就是他。”艾尔肯说。
林远山拿起二十年前的旧照片,和屏幕上的画面对比。
“从骨骼结构来看,有相似之处。”他说,“但二十年了,变化太大,不能确定是同一个人。”
“处长,有没有可能是父子?”古丽娜突然说。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她。
“我查过‘沙狐’的档案。”她解释道,“买买提·卡德尔一九七五年生,如果还活着今年五十岁了。但监控里这个人的体态、步伐,像是三十岁的样子。如果‘沙狐’在出境后有了孩子,那孩子现在应该也是这个年纪。”
艾尔肯想起了什么。
他翻开父亲的笔记本,找到五月份的记录。
“五月八日。从线人处得到新情报:‘沙狐’曾在喀什郊区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育有一子。‘沙狐’出境后,孩子下落不明。”
“有孩子。”艾尔肯说,“‘沙狐’有个儿子。”
林远山的眼睛眯了起来。
“如果这个孩子被带到境外,从小接受洗脑教育……”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艾尔肯合上笔记本。
“处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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