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一份病历说起。
姓名:周成
性别:男(因连续值班48小时,性别特征已模糊)
主诉:入职3个月,伴值班48小时后
现病史:入职后年龄增长与饭量减少呈负相关,伴对咖啡因依赖进行性加重。
查体:
规培面容:双眼睑下垂伴黑眼圈深度≥熊猫,面部油脂分泌旺盛,T区可反光(据记载为连续戴N95口罩12小时后的经典体征)。
神经系统:对“下班”两字反应灵敏,对“加班”两字出现应激性胃痛。
心血管系统:夜间听到电话铃响时,心率可瞬间突破120次/分,听诊可闻及咖啡流动音。
……
“哎,要不我主动辞了吧。”
周成躺在急诊科值班室那张硬邦邦的折叠床上,盯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连续值班 48小时,身体早已被熬成了一摊软泥,连抬手揉一揉酸胀太阳穴的力气都快没了。
在急诊科这个水深火热的地方,休息两个字就像传说,只听过,没体验过。
电话铃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次响起都能把人从半梦半醒中拽起来,拽进无休止的清创、缝合、抢救里。
他甚至能精准分辨出不同电话铃声对应的紧急程度。
那种短促尖锐的,十有八九是创伤休克!
那种拖长了调子的,大概率是老人跌倒意识模糊!
今年急诊科一共招了三个医生,试用期六个月,六个月后只留一个。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压在周成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另外两个同事,一个是某副院长的嫡系亲戚,平时查房主任都要多问两句,资源倾斜得明明白白.
另一个是名牌大学的博士,手里握着三篇 SCI论文,往科室里一站,自带“学术大佬”的光环。
而他呢?
一个二本医学院毕业的硕士,论文是凑够了毕业要求就匆匆收尾,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临床技能不算顶尖,也不算太差。
就像急诊科走廊里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别说留下了,能不能顺利熬过试用期,他都没底。
“辞了算了!”周成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省得最后被人辞退,丢人现眼,还落得个灰头土脸的下场。”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