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明凰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们岂止是像他们,就连他们的身上,也各有一个月牙胎记。
弯钩如血,色泽浓艳。
便是世上最好的刺青师,也不可能刺出。
那胎记与生俱来,长在后腰处。
“何必还,去朕的寝殿,将床头暗格里的那只乌木匣子拿过来。”苍玄帝又吩咐。
何必还做为知晓一切真相的老人,自然是知道一切。
他离开不多时,再回来,怀里小心翼翼抱了一只乌木匣子。
“陛下!”他小心翼翼将乌木匣子放在苍玄帝的面前。
苍玄帝打开,里面又是一只金丝楠木小盒子。
打开那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弯月如钩的血玉,血玉周围,镶嵌了一圈白玉环,上面雕刻着工笔繁复的日月星辰与祥云图案。
青色的络子将玉佩缠绕,他们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还是婴儿的母后,是如何这将玉佩紧紧抓在手中的。
“这的确是东辰皇室的血月玉佩,只有皇子与公主才有。”
太子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这些年来,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上的这枚血月胎记会跟东辰扯上关系。
他的父皇是北玄帝,他的母亲是海琼章,外祖是海太傅。
他怎么会和东辰扯上关系?
便是直到此刻,他都有种不真实感。
“父皇,胎记可以是巧合,长相可以是巧合,信物也可以是捡的……”
太子不死心地道。
明凰长公主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正好母后又是海家捡来的,正好东辰国当年又丢了长公主。”她补充。
太子:“……”
苍玄帝也无语地看了太子一眼,道:“你们回头去一趟海家,海家也有一些关于你们母后身世的东西。”
太子死心了。
“当年东辰皇室到底发生了什么?”太子眯起眼,心思蠢蠢欲动。
苍玄帝看了他一眼,“想知道?想知道你不如去问问天牢里那几个。”
望乡铁匠铺那几个东辰废太子的部下。
太子神色复杂,道:“父皇,这幅东辰国废太子的画像,还有这枚东辰皇室玉佩,可否给儿臣一用?”
“拿去,反正你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日后你便拿走吧。
只是你要注意,这些东西你现在还不得叫别人看见,以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