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看着他,道:“赵先生,您想怎么做?”
赵涌泉微微眯眼,“这个缪朔碍事的很,有他在,我们做什么都要防着他,不如趁此机会除了他。”
县丞点了点头:“如此也行,从此明溪县就只剩我们自己人了。”
赵涌泉点头,“如此甚好,可是新县令该由谁来……”
赵涌泉瞥了他一眼,“自然是由我,难不成杜县丞要当这个县令?”
“不敢不敢,我没这个想法,赵先生,我知道你是那位的人,由你来当这个县令,以后办事会方便很多。
只是,您要当这个县令,得有一个由头!”
“由头好说,若是太子被缪朔刺行,我救了太子,那就是立功。”
“赵先生好注意,那我们今天就……”
太子除了吃饭的时候问了缪朔一句外,就没再提那三十万两税银的事。
吃完饭,缪朔试探道:“太子殿下,天色已晚,不宜赶路,今晚不如就留在县衙,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
太子点头:“正合孤的意,缪朔,你说你没贪,可是别人说你贪了,你可得拿出些证据来惩治诬陷之人,否则,百姓们都看着呢!”
缪朔躬身应是。
太子一行人在县衙住了一下。
深夜,一道黑影在太子房门外闪过。
太子打开门,见门外放了一沓账本。
他将账本抱起搬进屋里,一一翻看,片刻后,他不禁气笑了。
他熄了灯。
又过了半个时辰,又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间,刚走了没两步,便被一个身影堵住。
“县令大人,深更半夜的,您这是要做什么去?莫非是要上茅房?茅房在那个方向。”
县丞突然出现,挡住缪朔。
缪朔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一瞬,道:“县丞所言甚是,是本大人睡糊涂了,走错了方向。”
说完,他折返了回去。
缪朔沉着脸回了房间,刚一进去,就吓了一跳。
就见他离开时还没人的房间里,应羽芙正坐在那里喝茶。
“安、安国郡主!”
缪朔抚了抚胸口。
应羽芙道:“缪大人刚刚出去被人拦住了?”
她耳目聪明,都听到了。
缪朔警惕地看着她。
“缪大人,明溪县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三十万两税银,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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