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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指甲蹭了蹭,没掉灰,也没松动。
“你觉不觉得……”赵三宝走回来,站在我旁边,声音放低,“他刚才那句话,不是提醒你,是警告你?”
我嗯了一声,把铜镜重新裹好,塞进帆布包里,拉链拉到顶。
“他怕的不是我们乱用。”我说,“是怕这东西一拿出来,就会被人知道。”
“谁?”
“不知道。”我靠在翻倒的木架上,手摸到罗盘,顺手检查了下指针——还是偏西北。“但能让一个守了三十年的老头突然交出来,说明他觉得时机到了。要么是他撑不住了,要么是……他知道躲不过了。”
赵三宝啧了一声,蹲下身,手指敲了敲刚才那块空心砖。
咚、咚两声,底下没回音。
“你说这镜子,真能照出点啥?”
“不知道。”我看着门口,“但既然我爹留下的,应该不是拿来梳头的。”
他咧嘴笑了笑,随即又收住,左右看了看:“这屋现在归咱们了?”
“暂时。”我说,“没人赶我们走,也没人请我们留下。跟昨晚一样,门开着,路通着,就是没人管。”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窗边往外瞅。
院子里静得很,连鸡叫都没有,只有雾气缓缓流动,像有人在远处呼吸。
我坐下来,手放在帆布包上,能感觉到铜镜的轮廓。
它不热也不冷,但隔着布料,好像有股轻微的震动,像怀表走动那样,极轻,得专心才能察觉。
赵三宝转过身,靠着窗台:“你说张伯为啥非要等到踩这块砖的人?就不能早几年交出去?非得等你来?”
“可能这宅子认人。”我说,“也可能……只有踩对位置的人,才听得见它想让你听的声音。”
“那你听见了?”
“听见了。”我点头,“从破庙开始,一路都在听。只是到现在,还不知道说的是啥。”
他挠了挠头,忽然问:“你信他吗?”
“信一半。”我看着他,“他没骗我们,至少没明着骗。他说的话都能对上——村长不开门是因为怕,井冒白气是真的,鞋挪位置也是真的。但他藏了东西,比如这镜子是谁给他的,为什么偏偏今天交出来,还有‘祸端’指的是什么。”
“会不会……祸端就是这镜子本身?”赵三宝压低声音,“拿出来的那一刻,就算惹上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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