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选择。
第一让董茂才自己收购,然后赵诚明回收。
第二是赵诚明自己掏钱,然后定期给董茂才发工资。
讲完后,赵诚明丑话说在前:“赵某素来讲情分,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所以不要背地里搞小动作,若是嫌我给的少就直说。无论你怎么选,都不要做些欺上瞒下的勾当。”
董茂才听了只觉得喜从天降。
竟然还有这般好事?
他毫不犹豫的说:“小人去收货,赵大官人结算。赵大官人放宽心,小人斗大的字也识得一箩筐,能写一箩筐,必然算计再清楚不过。”
“去吧。”
董茂才为人果然十分机灵。
他回去后,没急着收东西,先是将家中胎体很厚、釉面有缩釉点、上面用浙料绘制简单花卉纹路的折腰碗取出。
这玩意儿是婚丧嫁娶时候的标配,算的是底层百姓拿得出手的东西,能值个500多文钱。
然后,董茂才又去左邻右舍打听,说有人要收购旧货,给接近新货的价。
“若是不信,俺再还你就是。若是打碎,俺赔给你。”
这样一说,大家都乐得以旧换新,反正董茂才家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于是,东家献出带墨书铭文的陶罐,寻常买新的也就80文钱;西家翻箱倒柜找出刻有简单几何纹的锈迹斑斑的铜镜,买新的不过60文。
很快,董茂才搜罗一小车,推着赶往汤国斌家里。
路上,他嘴里叼着干饼轻轻咀嚼,心中盘算着赵诚明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按说兴哥儿这种买卖人讲究诚信,断不会诓他。
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猫腻呢?
算了,到了一探便知。
可转念又想:若是事成,真赚到了钱呢?
每件物事赚5文钱,20件可赚100文。
干短工,比如做一天挑夫,腰挂炒豆袋,日啖炒豆充饥,不废赶路,一天也就二三十文钱。
给人跑腿更少。
饥一顿饱一顿的。
万一要是真的呢?
这一天顶平日多少天的收成?
我焯!
董茂才越想越兴奋!
想着想着,嘴里的干饼也有味道了,赶路也不觉得累了,腰板也直了些,结果路上颠簸,小车上的瓶瓶罐罐好悬摔碎,吓得他冷汗直冒。
我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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