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偶尔的咳嗽声。
薛冰冰扫得极其认真,连炕席都要掀起来,把炕席底下的积灰都彻底扫净。刘向阳则负责把扫出来的垃圾一簸箕一簸箕运到院外。
“这边旮旯还有点……对,就那儿。”
“水热了,你先擦把脸。”
“柜子底下我来看,你胳膊长,把那个墙角的蜘蛛窝捅了。”
忙活了大半个上午,几间屋子终于彻底清爽了。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干净的尘土气味。两人额上都见了汗,脸上却带着劳作后的舒畅。
“歇会儿,喝口水。”薛冰冰倒了两碗热水。
刘向阳咕咚咕咚喝下去,看着窗明几净的屋子,点点头:“是像个过年的样子了。”
下午,罗兰、左青青、姜晓雯和何小琴都过来了,小小的堂屋顿时挤满了人,热闹得差点把房顶掀了。几个姑娘围坐在炕上,中间摊着红纸、剪刀和小碟子装着的浆糊,叽叽喳喳地开始剪窗花。
“看我剪的这个兔子!胖乎乎的,明年肯定肥!”左青青举起一张憨态可掬的兔子窗花。
“我剪的是喜鹊登梅,喜上眉梢!”姜晓雯不甘示弱。
何小琴剪得最仔细,是个复杂的“福”字套着鲤鱼图案,安静地递给大家看。
薛冰冰手最巧,剪得最快,牡丹、石榴、蝙蝠花样又多又活灵活现,一边剪还一边指点旁边人:“这儿下剪子要轻,留个细梗才好看。”
不知谁先起的头,指尖沾了点浆糊,趁人不注意抹到了旁边人的脸蛋上。惊呼和笑骂声立刻响起,随即演变成一场小小的“浆糊大战”。你追我赶,屋里笑闹成一团,连平时最文静的何小琴,鼻尖都被姜晓雯点了一点白,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正闹得不可开交,院子里传来刘向阳的喊声:“来个人帮我把拉着纸!我还是第一次写对联呢!”
几人一听,呼啦一下全涌到了门口,只见刘向阳已经把一张解来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当中,桌上铺着裁好的长条红纸,笔墨砚台也摆开了。
“呀,刘大哥要写对联了!”左青青第一个跑过去。
“我来我来,我帮你按着纸!”姜晓雯也凑上前。
罗兰和何小琴跟在后面,薛冰冰擦了擦手,也笑着从厨房走出来看热闹。
刘向阳挽起袖子,拿起从村部借来的毛笔,架势摆得挺足,脸上却不太好意思的笑着:“真头一回写,写坏了可别笑话。”
“不笑话不笑话!”左青青赶紧说,和姜晓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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