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九这玩意,在农村长大的男孩子,几乎没有几个不会的,本质上就是凭运气比大小,但刘杨不同,前世他在总包单位时,没少和下面的劳务班组老板们一起玩,玩得多了见识也就广了,才知道这里面水深得很。
别说记牌算概率了,光是这骰子,高手就能通过特殊的手法想掷出几点就掷出几点,再结合特定的洗牌手法,基本上想让你赢就赢,想让你输就输。
刘杨也是跟一个老江湖学了好几年,才掌握了其中一些门道,但他后来就彻底戒了,虽然纯手法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出老千,不容易被抓现行,但这玩意玩久了迟早会栽进去。
此刻跟村里这些叔伯们玩,刘杨自然不会动用任何手法,纯粹是娱乐,全凭运气,玩了七八把,有输有赢,算下来也就输了十几块钱,纯粹就是打发时间。
然而没过多久,刘润华和几个同村的年轻人吃过晚饭晃悠到了代销店,一看居然是刘杨在坐庄推牌九,顿时来了兴趣。
“哟呵!大学生也玩这个?来来来,加我一个!”刘润华嚷嚷着就要下注。
“华哥,我这是小本买卖,陪着叔叔伯伯们打发时间的,咱们小点下注玩玩就行。”
刘润华满不在乎地拍出二十块钱:“没事!我就下20!”
刘杨见他执意要玩,也不好再拒绝:“行,那说好了,最多20。”
一开始,刘杨依旧是正常推牌,全凭运气,但是没想到围观的、下注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以至于庄家通赔一把的话少说要两百多块。
眼看局面有点失控,刘杨不得已只能暗中用上了一点手法,但他并非把把通吃,那样太明显,很快就没人玩了。
他的策略很简单,赢多赔少,保证每把下来自己多少都能赢一点,不至于贴钱,偶尔再来一把通吃。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刘杨面前的钱慢慢堆了起来,负责帮他管金(管钱) 的父亲看着手里越来越厚的钞票,手都有些发抖,脸色也越来越紧张,不时地用眼神示意儿子见好就收。
而刘润华带来的钱很快就输光了,又跟代销店老板借了2000,他有些急躁起来,嚷嚷着:“不行不行,20太小了,下50!”
刘杨是真怕他输急眼了闹事,好言相劝道:“华哥,一开始就说好了最多20,小赌怡情嘛。”
但此时输红了眼的刘润华哪里听得进去,他觉得刘杨是怕了,故意激将道:“怎么?赢了就想跑?是不是怕输不起啊?不行的话就下来,换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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