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上,刘杨摸了摸口袋里有些厚度的红包,借着路灯的光拆开快速数了一下,整整两千块!
刘杨没想到许老板竟然给这么多,但也正常,好歹也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板,几百块钱肯定拿不出手的。
回到宿舍后发现屋里灯没亮,看来胖子今晚是不会回来了,刘杨给他发了条短信:“胖子,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给你留门?”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刘永卓回复道:“不用留门了,我明早到粤市然后直接去公司上班。”
刘杨回了句“OK”,便洗漱睡下。
第二天是节后第一天上班的日子,刘杨特意比平时早了半小时起床,先去了一趟附近的工行ATM,将许老板昨晚给的2000红包和老家带回来的7000存进了银行卡里,身上留两百多块现金,足够应付到下次发工资了。
来到公司没过多久,杨总就通知部门同事排队去他办公室领开门利是。
这是粤省企业的传统,老板在春节后开工第一天给员工发红包,讨个“利利是是”的好彩头,同事们都抢着跑过去排队。
轮到刘杨,他先是笑着道了声“杨总新年好”,杨总笑着递过来一个红色,鼓励了一句“新年新气象,再接再厉”。
回到自己的工位拆开红包,里面竟然是一张一百元的钞票,前世他2019年进入恒达时,开门利是也是100元,没想到在2004年就已经是这个标准了。
领完开门利是,因为刚过完年,大家手头积压的工作不多,同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过年期间的趣事,刘杨也很八卦地加入了聊天。
话题从相亲到牌桌财气,最终聚焦在了刚刚过去不久的春节联欢晚会上,这个年代的春晚影响力如日中天,是真正意义上的全民盛宴,不像十年后那样饱受诟病。
“今年春晚真不错!那个周Jay第一次上春晚唱《龙拳》感觉好酷啊!虽然听不清唱的啥。”一个年轻的女同事兴奋地说。
“是啊,现在年轻人就喜欢他这样的,不过赵黑土、范德彪和高琇敏那个《送水工》,笑得我肚子疼!”另一位年长些的工程师接话。
“对对对!还有朱主持零点报时的时候竟然口误了,把猴年说成羊年也是没谁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反应快,圆过去了……”
大家热烈地讨论着春晚的亮点和趣闻,只有刘杨听着有些感慨,因为他知道高琇敏老师今年的意外去世,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