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头功夫是差点,但自保小心些,没问题。多一个人,也多一双眼睛。”
陈石头还想说什么,林野却抬手止住了他。
他看着陈小穗,女孩的眼神里没有冲动,只有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沉稳和坚持。
他想起之前她处理伤口时的利落冷静,还有上次跋山涉水她也从未掉队。
确实,深入未知之地,有个懂医的人在,是天大的优势。
而陈小穗,也不是那种需要被护在羽翼下的寻常女孩。
“好。” 林野终于开口。
“你可以去。但是,一路上,一切行动必须听我和你爹的!不准擅自离队,不准好奇乱碰,遇到危险优先自保,明白吗?”
陈小穗郑重点头:“明白。我一定听话,保护好自己。”
陈石头见林野都答应了,知道女儿性子倔,本事也确实有,叹了口气,不再反对,只反复叮嘱:“千万小心!跟紧了!”
另一边,岩棚一角弥漫着一股驱不散的哀伤。
云氏的遗体已在岩棚附近一处背风向阳的小山坡下入土为安,没有棺材,只是挖了个深坑埋了。
方知春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脊梁,整个人佝偻下去,眼神空洞,常常望着远处发呆,一坐就是半天,嘴里喃喃着别人听不清的话。
方氏和弟弟方子牧心惊胆战,寸步不离地守着父亲。
方知春那日“同去”的言语,像一根刺扎在姐弟俩心里。
他们太了解父母之间的感情了,母亲久病缠身,父亲数年如一日地精心照料,毫无怨言。
那种深入骨髓的依赖和爱,让他们毫不怀疑父亲话语里的决绝。
“爹,您吃点东西吧。”方氏端着碗稀粥,红着眼眶劝说。
方知春缓缓摇头,目光没有焦点。
“爹,我们去挖野菜吧?娘以前最爱吃那种嫩蕨菜了,咱们去找找?”
方子牧试图用母亲生前喜好来唤起父亲一点生气。
方知春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女儿满是担忧恐惧的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叹息。
他终于接过碗,机械地喝了两口,又放下。
“子牧,” 他声音沙哑干涩。“你去帮你姐姐做事吧。爹没事,就在这儿坐坐。”
“不行!”方氏立刻拒绝,眼泪掉下来,“爹,您别这样,娘走了,我和弟弟不能再没有您啊!”
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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