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许都的校事府里动手救人?
“荀公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荀恽回头。伏寿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华先生说,你今天又没吃饭。”
荀恽接过汤,喝了一口。汤很暖。
“伏姑娘。”
“嗯?”
“你说,一个人死了,还能留下什么?”
伏寿在他身边坐下。
“你问过了。”她说。
荀恽愣了一下。“问过了?”
“上次。”伏寿说,“你问过同样的问题。”
荀恽沉默。
他想起那天晚上,两个人坐在月光下的对话。那时候他不知道答案。现在他好像有点知道了。
一个人死了,留下的不是名字,不是做过的事。
是一个人。是那些被他帮过的人,在他死后,还在帮他。
“伏姑娘。”他开口。
“嗯?”
“我好像明白了。”
伏寿看着他。
月光下,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悲伤,不是坚强,是……一种正在慢慢长出来的东西。
“明白什么?”
荀恽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夜空。望着那些星星。
许都城外的官道上。
王普在跑。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天黑了,又亮了,又黑了。他的脚磨破了,鞋子不知道丢在哪儿了,但他不敢停。
身后随时可能有人追来。怀里那个布包,被他紧紧攥着。荀。那是荀彧的荀。那是救他的人的荀。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知道,那个人让他活着让他活着去见老婆孩子。
让他活着去北边。去那个他从没去过的地方。前面忽然亮起一点火光。
王普停下脚步。火光越来越近。是一队人,骑着马。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白衣,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王校尉?”那人的声音很年轻。王普站在那里,喘着粗气。“你……你是……”
那人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
“在下赵云。”他说,“奉使君之命,来接先生。”
王普愣住了。赵云。白马义从的赵云。刘备的人。他……他来接自己?
“先生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赵云说,“走吧。”
王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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