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穗。
也许是锅里的阵阵鱼香吸引了那个老婆婆的注意,她停下脚步看了我们一眼。
安佳琪的小堂弟侯伟见那老婆婆看着锅里的鱼,就夹了一条拿叶子抱着递给了那老婆婆。
我和杨婷婷对视了一眼,咧嘴一笑,心想这小孩还挺有心,招人喜欢,那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也慢慢的舒展了开来,她抬起那干瘪的像是鸡爪的手摸了摸侯伟的脑袋,用苗语说了几句话,我们也没听懂。
可就在这个时候安佳琪的大姑和大姑父突然就从田里跑了出来,冲过吧一把打掉了那老婆婆手里拿着的鱼,伸手就把侯伟护在了身后。
安佳琪的大姑更是对那老婆婆破口大骂,骂了一会,那老婆婆看了一眼摔在地上已经沾满了泥泞的鱼,步履蹒跚的慢慢就离开了。
一直到那老婆婆走远了,安佳琪的大姑还在骂个不停,骂走了那个老婆婆之后,她转过身拽着安佳琪小表弟侯伟的胳膊,用苗语数落了一通,我也没太听明白,大致就听懂了一句让他以后在遇到了那老婆婆就跑的远远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杨家坎的翠花婶,那个一辈子苦命的女人。
满载而归回家的路上,我很好奇的问安佳琪,刚刚你大姑说的啥,怎么好端端的就骂那个老婆婆,我看那老婆婆挺可怜的!
在这个年代,虽说算不上全国人民都奔小康了,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出现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可是那个老婆婆却挎着篮子来田边捡别人不要的稻穗,我不知道她是生活所迫还是骨子里那种节俭的传统,反正就觉得挺心酸挺可怜的。
我这刚一问完,安佳琪脸色就微微一变,伸手拽了我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用那种跟忌讳的口吻跟我说:“你可别提那老婆婆了,那人是蛊婆!”
这一下子轮到我瞠目结舌了,蛊婆!这个词语我并不陌生,甚至于科教频道还专门做过一期报道,讲的就是苗族的蛊婆,可是这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蛊婆,巫蛊之术这种东西恐怕没人能说得清。
原本在我的理解中,苗族的蛊婆大概就跟我们村里的赤脚郎中差不多,也算是受人尊敬的职业,却是没想到在苗族里,人人也是谈蛊色变。
因为今天是吃新节的缘故,所以晚饭特别的丰盛,安佳琪的大姑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原本气氛是很融洽的,可就在快要开席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
安佳琪的大姑去叫侯伟来吃饭,侯伟端起碗刚吃了一口菜,就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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