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外,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主治医生拿着厚厚一叠CT片子,面色凝重地看着苏软:
“陆夫人,陆总这是二十年前脑瘤手术的迟发性并发症。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压迫了中枢神经。如果他在48小时内醒不过来,可能就……”
医生不敢说出那个字。
苏软穿着昨晚那件沾了灰尘的家居服,一夜之间,她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但她没有哭,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他会醒的。他答应过我,要陪我环游世界。陆时砚这个人,从来不食言。”
“妈……”陆知意红着眼睛想去扶她。
“别管我。”苏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双儿女,眼神里突然迸发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锋利。
那是作为“陆夫人”,在丈夫倒下时,必须扛起一切的决绝。
“知行,知意。你们听着。”
“只要你爸还有一口气,陆家就塌不了。”
“但是现在,外面的狼已经闻着味儿来了。”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江枫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甚至顾不上礼仪:“夫人!少爷!不好了!董事会那帮老家伙……联合了外部资本‘K集团’,现在正在总部逼宫!他们说陆总……陆总可能醒不过来了,要求立刻重选董事长,并低价抛售陆氏的核心资产!”
“K集团?”陆知行眯起眼,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就是那个一直在海外针对我们的金融鳄鱼?”
“对!带头的是股东陈洪,他和K集团签了对赌协议,这是要趁火打劫,把陆氏肢解了吃肉喝血啊!”江枫气得浑身发抖。
苏软的身体晃了晃。
内忧外患。
这是要把陆家往死里逼。
“我去。”
苏软挺直了脊背,随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尽管她不懂商业,不懂那些复杂的博弈,但她是陆时砚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只要我还活着,谁也别想动时砚的心血。”
“妈。”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按在了苏软的肩膀上。
陆知行站了出来。
他脱掉了昨晚那件休闲的羊毛衫,换上了一套不知何时让人送来的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此时此刻,他站在那里,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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