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像黑夜里的篝火,把三公里内的追猎者全引来。
“陈莽。”成天用极低的音量发出指令。
十米外,陈莽正蹲在一截断裂的科林斯柱式后面警戒。他听到自己的代号,没有转头,只是小幅度地侧了侧耳。
“信标现在不能碰。银色那拨在等我们激活权限。”成天语速极快,“你和教授原地固守,别离开涡旋边缘。无论发生什么,别用任何系统赋予的技能和道具。把你们所有的权限状态——主动休眠。”
陈莽的后背僵了一瞬。
但他没有问“那你怎么搞”。他只是在三秒后,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吴教授听到了。老学者没有回头,但他佝偻的脊背微微下压,像一个正在把自己缩进掩体里的老兵。
“成天。”李欣然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几乎只剩下气流的震动,“你在计划什么。”
陈述句。不是疑问。
成天沉默。
他的计划?他其实没有完整的计划。规则视界里那条银色的潜伏者只是一部分威胁。他还在算,算执行者的探测盲区有多大,算污染守卫的巡逻周期和银色涟漪的脉动频率是否有重合窗口,算如果他们放弃信标、原路撤回,生还概率是多少。
百分之十三。
还是建立在陈莽和吴教授能带着两个伤员、在重伤状态下、穿越已经惊动的守卫封锁线的基础上。
太低了。
“我在找一个选项,”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但出乎意料地平静,“不用死,不用被捕获,还能把该做的事做完。”
李欣然没有追问。
她只是扣紧他的手指,力道不重,却像血管里推入的那一针肾上腺素——不是止痛药,是让人清醒的刺激剂。
“那就找。”她说。
成天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把所有感知压缩到规则视界这一个通道。
金色的文字开始重新流淌。
他不再试图阅读每一行规则。那是不可能的——这片空间每秒钟刷新的冲突规则条目足够淹死一百个信息工程师。他只是把意识沉进那片金色的洪流里,像盲人摸象,一页一页地“触摸”那些被系统标记为【稳定】【可靠】【优先执行】的底层代码。
执行者的探测逻辑。他需要理解执行者的探测逻辑。
找到了。
【秩序维护协议·第三阶·扫描子程序】
【核心判定维度一:当前单位携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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