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现在只立规矩,还没干别的。但规矩这东西,一旦立起来,就会自己长。今天要早睡早起,明天就会要统一思想,后天就会……”
他顿了顿。
“后天就会收拾不听话的。”
成天沉默。
他知道林远说得对。
秩序这玩意儿,和自由一样,都有两面。好的一面是稳定,坏的一面是……吞噬一切。
“所以你想让我看着,等他们越过那条线?”
林远点头。
“你是观察者。”他说,“你不是来管我们的。但你得看着。看着哪一天,有人想当新的管理员。”
成天看着林远,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你呢?你站哪边?”
林远笑了。
那笑容里,有成天看不懂的东西——不是苦涩,不是释然,是一种很复杂、很复杂的情绪。
“我站中间。”他说,“不帮赵刚,也不帮你。我就看着,和你一样。”
他顿了顿,又说:“但看着看着,有些事情,就不得不管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成天站在河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里。
河水在脚边流淌,发出轻轻的哗啦声。
他忽然想起父亲最后那句话——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条路,比他想的更长。
回去之后,成天把林远的话告诉了李欣然和陈莽。
陈莽听完,一拍大腿:“我就说那个赵刚不是好东西!”
吴教授皱着眉头,缓缓说:“老夫这几天在聚居地走动,确实感觉气氛不对。以前大家都随便聊,现在说话都小声了。还有人看见赵刚那边的人,在记东西。”
“记什么?”
“记谁跟谁走得近,谁说了什么话。”吴教授说,“像……像在搞档案。”
成天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分。
林远说得对。
规矩这玩意儿,一旦立起来,就会自己长。
“我们怎么办?”陈莽问。
成天想了想,说:“继续看着。”
“看着?”
“对。”成天说,“只要他们不越过那条线——不强迫、不伤害、不剥夺别人的选择权——就随他们去。”
陈莽急了:“那他们要是过线了呢?”
成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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