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追一逃,在青云宗内穿梭。纪松专挑狭窄复杂的地形,利用建筑和树木阻挡张天峰的视线。他的雷步越来越熟练,身形在夜色中时隐时现,像一道捉摸不定的闪电。
但张天峰毕竟是金丹修士。
追了半里后,他失去了耐心。他停下脚步,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地面震动,一道道土墙从地下升起,封死了纪松的所有去路。
“困兽之斗。”张天峰冷笑,一步步逼近。
纪松背靠土墙,喘息着。他的灵力消耗过半,雷纹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面对金丹修士,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但还不够。
他看向东方——那里是青云宗东门。只要冲出东门,就有机会逃脱。可张天峰挡在面前,李玄霄随时会追来,周围的守卫也在向这里聚集。
绝境。
真正的绝境。
纪松深吸一口气,雷纹再次亮起。这一次,五色电光不再流转,而是向内收缩,凝聚在他双拳之上。他要拼命了——就算死,也要撕开一条血路。
但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张长老,欺负小辈,不太好吧?”
玄机子从阴影中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道袍,手里拎着酒葫芦,步履蹒跚,像个普通的醉老头。但当他走到纪松身前时,张天峰的脸色变了。
“玄机子,你要插手?”
“这孩子是我故友的后人。”玄机子喝了口酒,“我不能看着他死。”
“故友?”张天峰眯起眼睛,“你说的是……纪云天?”
“你知道就好。”玄机子放下酒葫芦,眼神变得锐利,“当年纪云天为青云宗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却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现在你们连他唯一的血脉都不放过,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宗门利益为重。”张天峰冷声道,“纪松勾结天玄宗圣女,图谋不轨,按宗规当废去修为,囚禁地牢。玄机子,你身为藏经阁长老,难道要违抗宗规?”
“宗规?”玄机子笑了,笑容苦涩,“张天峰,你我都知道,所谓的宗规,不过是强者欺凌弱者的借口。当年纪云天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张天峰脸色一沉。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保他了。”
“是。”
“那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了。”
张天峰长剑举起,剑身上泛起血色光芒。那是他的本命法宝“血煞剑”,饮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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