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炼气巅峰。”他说,“三个月内,若不成,任你处置。炼成了,你放我走。”
石室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水滴声。
啪、啪、啪。
从岩缝里落下来,砸在地面凹陷的小水洼里。
女人终于动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匕首离开他脖子,可手没松。另一只手撩起湿发,甩到肩后,露出一张脸。
不算惊艳,但极有味道。眉峰压得低,眼窝深,鼻梁直挺,唇色偏暗,像浸过药汁的绸布。最扎眼的是她的眼睛——瞳孔边缘泛着一层水蓝色的光,看人的时候不聚焦,倒像是透过你在看别的东西。
她打量着他,像在估价一件货物。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帮我?”她问。
“凭我知道这地下河连着哪条龙脉支流。”他说,“凭我能感应到它什么时候涨、什么时候断。你一个人闷头练,十年也摸不到门槛。跟我合作,三个月,够了。”
女人轻笑一声:“你知道多少人跟我说过这种话?上一个,我把他的舌头泡在河底三年,现在还能当蛊引使。”
“但他们没活过三天。”陈长安接得很快,“我漂了这么远没死,血诏护体,龙纹共鸣,你说这是巧合?”
他抬起左手,虽然被锁着,但还是勉强让掌心朝上。那半块染血的玉佩还在指缝里夹着,断口对着她。
“你见过这个?”
女人眼神微动。
她当然见过。
这种龙纹制式,只有皇室和极少数勋贵家族才有资格用。而且是断裂的——意味着持有者遭遇大劫,血脉断绝之兆。
她没说话,但握刀的手松了一寸。
这就是信号。
陈长安继续道:“你要的是力量,不是尸体。我现在弱得连坐都坐不起来,杀了我也只是多一具泡烂的肉。可要是让我活着,我能让你站得比现在高十倍。”
“高十倍?”她嗤笑,“你知道我在这暗河底下熬了多少年吗?每天听着上面的人踩来踩去,骂我妖、说我邪,可他们连我住哪层石头下面都不知道。你以为三个月就能翻盘?”
“不是翻盘。”他说,“是换规则。”
她眯起眼:“什么意思?”
“你现在靠吞灵气、抢气运往上爬,跟那些门派弟子抢丹药、争机缘没区别。累,还不一定成。但我能教你——怎么让天地自己把气送上门。”
“哈。”她忽然笑出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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