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赵傲天的人影,也没人知道他在哪儿喊的,但这话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子,瞬间激起一片涟漪。几个原本沉默的弟子互相使眼色,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有人小声附和:“就是啊,一个连入门考核都差点废掉的杂役,凭什么?”“苏师姐是不是中邪了?”“该不会是被胁迫的吧?”
议论声一点点涨起来。
苏媚儿没理那些嗡嗡声。
她只是冷笑了一声,右手抬起,掌心向下,猛然拍向右侧的任务登记台。
“砰!”
一声闷响,石面当场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蹦起半尺高,尘灰扑簌簌落下。执事吓得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旁边的弟子齐刷刷退了一步。
全场骤静。
她这才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虚空中的某个方向,嗓音冷得像冰河解冻前的最后一夜:“我苏媚儿的男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男人。
这两个字像刀子,直接割开了所有遮羞布。
不是“同伴”,不是“合作”,也不是“临时联手”。是男人。是归属,是认定,是她在用自己的身份为他背书。
陈长安终于动了。
他往前半步,和苏媚儿并肩而立,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袖角。他没看她,也没去看那些张着嘴发愣的弟子,只是目光平平地扫过整个任务堂,最后停在刚才传出声音的方向。
他开口,声音不响,却字字清晰:“赵傲天,三日后生死台,我会让你知道谁配。”
这话一出,比刚才那一掌更让人头皮发麻。
他是回应了。
但他不是跪着求饶,也不是暴跳如雷,而是平静地约战。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比如明天几点去领任务。
不是“你要不要试试”?
不是“你再说一遍”?
是直接定下时间地点,等着对方来送。
人群彻底安静了。
有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的声音都听得见。一个拿着任务卷轴的少年手抖了一下,卷轴边角被捏出几道褶皱。执事低头看着裂开的石台,嘴巴张了几次,终究没敢说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站队问题了。
这是山河社近十年来头一遭,有人敢在公开场合挑战大师兄的权威,而且还是个曾经被踩在脚底的外门弟子。更可怕的是,他身边站着苏媚儿——那个能在北境一人镇守孤城、水下擒杀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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