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开不开。
现在,门开了。
他把铜匣放进抽屉,锁好,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刚要开口吩咐下一步安排,门口人影一闪。
陈长安来了。
这次他没走侧门,是正儿八经从正殿台阶上来的。鞋底干净,裤脚整齐,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眼下乌青没散,可站得比之前更稳。
他走进来,拱手:“掌门。”
掌门看着他,没让他坐,也没寒暄,直接说:“三日后,严蒿亲临,我让你当面对质。”
陈长安眼神动了一下。
不是惊喜,是确认。
他再次拱手,声音平得像刀面:“多谢掌门。”
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掌门叫住他。
陈长安停下,没回头。
掌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陈家……你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殿内一下子静了。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案上纸页哗啦响了一声。
陈长安背脊微微绷紧。
他慢慢转过身,眼神冷得像井底的水,直直看向掌门:“您这话什么意思?”
掌门没躲他的目光,也没解释,只是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一个能从灭门之夜活下来的人,不会只是为了报仇才活着。”
陈长安没接话。
两人对视一息。
他忽然笑了下,很短,没到眼里:“那您觉得,我为什么活着?”
掌门沉默。
陈长安也不等他答,转身大步走向殿门。
靴底敲在青石板上,一声比一声重。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掌门独自站着,手按在案上,掌心全是汗。
他知道刚才那句话冒了险。可他必须试。他得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被仇恨烧疯的孤魂,还是……一个清醒的棋手。
而陈长安那一笑,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是愤怒,是警觉。像一头一直趴着的狼,突然竖起了耳朵。
他坐回主位,翻开手边的宗门名录,找到“陈长安”三个字,旁边备注是“外门弟子,资质平庸,无师承”。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finally 提笔,在后面加了一行小字:“谨慎接触,不可轻信,亦不可弃。”
写完,合上册子。
外头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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