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封喉咒”已经生效——这不是普通的巫术,而是用天地操盘系统将“谎言”本身设为禁售标的,强制锁定其发声权限。只要他还想狡辩,声带就永远开不了。
台下百姓看得真切。
“他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还能喊吗?怎么突然哑了?”
“不敢发誓吧?心虚了!”
人群中的怒火彻底点燃。更多砖石飞上高台,一块碎瓦片擦过严蒿额头,划出一道血口。他瘫坐在地,背靠木桩,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
陈长安这才缓缓抬手,将账本举过头顶,面向四方:“你们都看见了。他不敢对天起誓。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杀了他!”
“千刀万剐!”
“为北境的百姓偿命!”
呐喊声震耳欲聋,刑场地面仿佛都在颤动。栅栏外的人群开始往前挤,守卫拼死顶住,可压力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崩塌。
就在这时,陈长安抬手,掌心向外,低喝一声:“住手!”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泼下,人群硬生生停住了动作,齐刷刷看向高台。
他站在严蒿面前,背对着沸腾的百姓,身影笔直如剑。他没有回头,只淡淡说道:“此人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今日我将罪状公之于众,只为还天下一个明白。如何处置,自有朝廷法度裁决。”
台下一片寂静。
有人喘着粗气,拳头还攥得紧紧的;有人抹了把脸,眼里全是泪。但他们都没再动。
陈长安这才慢慢转身,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严蒿。那人已经不再挣扎,只是跪坐着,头垂得很低,头发遮住了脸,肩膀微微发抖。
“你听见了吗?”陈长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是我不杀你。是这千千万万双眼睛,不容你再活一日。”
严蒿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长安没再看他,而是收起账本,往高台边缘走去。脚步沉稳,一步一阶。台下百姓的目光追随着他,没人说话,也没人再喊打喊杀。愤怒还在,但已化作一种更沉重的东西——是确认,是清算,是某种秩序正在重建的预兆。
他走到台前,停下,环视四周。晨光落在他脸上,照出一道清晰的侧影。他站着,不动,也不说话,像是在等什么。
远处城门方向,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铠甲碰撞,马蹄轻踏,一队仪仗正缓缓驶来。黄罗伞盖隐约可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