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手绘的草图,和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
草图是用防水笔画在塑料薄膜上的,线条清晰。上面详细标注了制药厂的地面建筑、地下结构,以及一条用红笔特别标出的路线:从厂区西北角的锅炉房后面开始,经过一个废弃的化料池,钻过一段垮塌的管道,最后通往主楼地下三层的设备间通风口。
“通风管道。”李欣然的手指顺着红线移动,“入口在锅炉房后面的地下检修井,井盖用这把钥匙开。管道直径八十厘米,成年人可以爬行通过。内部有三道手动阀门,需要按顺序开关,否则会触发警报——如果警报系统还在工作的话。”
她把草图和钥匙小心收好,看向成天:“这条路是当年施工时的检修通道,连厂里的保安都不知道。赵启明他们发现后,没有上报,留作紧急撤离路线。现在,它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成天看着草图,脑子快速运转:“锅炉房在围墙里面。我们怎么进去?翻墙?”
“翻不过去。”李欣然摇头,“墙顶有铁丝网,有罐头警报,还有巡逻哨。就算侥幸翻进去,锅炉房在主楼背面,要横穿整个厂区,至少会被三组巡逻队发现。”
“那怎么办?”
李欣然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断墙边缘,望向制药厂。晨光越来越亮,厂区里的活动也明显起来:一队五人的巡逻队从主楼里出来,沿着围墙内侧开始绕圈;水塔上的白色身影消失了,可能是下去了;主楼三楼的一个窗户后面,有人影晃动,像是在用望远镜观察外围。
“等。”她说。
“等什么?”
“等天黑。等他们换岗。等一个机会。”李欣然靠墙坐下,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小口喝着,“我们的优势是知道这条密道,而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劣势是……”她看了眼成天肩膀和腰侧的伤,又看了眼自己渗血的腿,“我们的状态撑不了多久。必须在今天之内进去,找到血清,然后出来。”
成天也坐下来,背靠着冰凉的砖墙。他摸出怀里那包压缩饼干,掰了一半递给李欣然。两人默默地吃着,眼睛都盯着制药厂。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升起来,但光线始终是那种病态的昏黄色,像得了黄疸病的眼睛。厂区里的巡逻队每两小时换一班,交接时会在门口抽烟闲聊几分钟。成天数了数,白天至少有三支不同的巡逻队,每队五人,装备统一:步枪、手枪、对讲机,还有两个人背着长条形的箱子,可能是火箭筒或者****。
“他们不是普通的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