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川极其敏锐,“说!”
“她后背是鞭伤,快痊愈了。膝盖和额头,有外伤,很好处理,不会留疤。肩膀和手臂,以及手腕有淤青,更好处理。就是……”
陈默直接把电脑屏幕转向顾寒川。
“她的就诊记录,很长,很多,几乎都是因为外伤。”
顾寒川眯眼,看着陈默翻了一页又一页,眼底从复杂变得冰冷,甚至有了杀气。
“从她十一岁开始,到上个月。”
“不对,中间有三年空白。”
宋绯是十岁那年,失去妈妈的。
是这个月搬离梅园,住进山海湾的。
顾寒川沉默良久,“我去看看她。”
*
宋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境光怪陆离,她逃得很累,却很意外,竟不似从前那般恐惧。
她醒来时,情绪平稳,入目是乳白色的天花板,顶灯很简约,明亮而不刺眼,像是在医院。
她扭了扭脖子,身旁坐着一个人,右手在快速滑动手机页面,左手放在她床边,手心握着她的输液管。
她顺着管道往上看,还有小半瓶液体,旁边挂着两个空瓶子。
她张张嘴巴,刚要说话,那人回眸,先看了看输液瓶,再看向她。
是顾寒川!
“醒了?”
他放下手机,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收回手去摸他自己的。
“不烧了,饿不饿?冷不冷?还有哪里不舒服?哦,喝水吗?”
他一会摸她正在输液的手,一会伸进被窝,摸她的脚。
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宋绯不知先回答哪一个。
见她只是看着他,又不说话,顾寒川贴近,“还好吗?”
“嗯。好。”
宋绯露出笑脸。
顾寒川却沉了脸,“都躺医院了,笑什么笑?”
“有人照顾,不值得高兴吗?”
她又不是第一次躺医院,却是妈妈和外婆离开以后,第一次醒来,身边有人守着,还握着她的输液管,一点也不冷。
“那伙人全抓了,那两个人这辈子是没力气砍你手了,还有戒指,对不起,是我不好。”
顾寒川视线下落,她红肿的手指上了药,已经消肿了,被割伤的表皮也在愈合,却仍旧触目惊心。
他若是晚到一分钟……
想到这,顾寒川握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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