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掌勺的是村里红白喜事的“御用”大师傅,带着几个帮厨,正挥汗如雨地颠着炒着大锅菜。
很快,一道道硬菜被端了出来。
“菜来喽!油着!油着!闪开点!” 端菜的都是膀大腰圆的小伙子。
他们或双手平端,或单臂高擎着沉甸甸的大木头方盘,方盘里满满当当能放七八个大海碗,稳当当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和桌椅之间。
菜被一一摆上桌,那分量,那成色,看得人直咽口水。
陆大海这回是真下了血本。
说好的六个菜,直接加码到了十个!
除了一个下酒必备的油炸花生米,其余九个,全是硬菜,而且几乎道道见肉!
大盆的羊肉炖萝卜,汤汁奶白,羊肉酥烂,萝卜吸饱了肉汁,看着就暖胃;
红烧肉油光红亮,肥瘦相间,颤巍巍地堆成小山;
土豆烧鸡块,鸡肉紧实,土豆绵软;
酸菜炖猪肉,酸香扑鼻,是东北冬日里最地道的杀猪菜;
酥脆的溜肉段,咸香下饭;白菜粉条炖五花肉,热气腾腾;还有整条的酱焖鱼、金黄的炸丸子、油汪汪的炒鸡蛋……
这席面,别说平时,就是一般人家娶媳妇嫁闺女,也未必能凑这么齐整、这么硬实!
“嚯!这羊肉,炖得可真烂糊,真香!”
“奶,我要吃那个红烧肉!那块大的!”
“大海哥这回真是敞亮!这菜,没说的!”
“乖乖,这比我家过年吃得都好!今天可算有口福了!”
赞叹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孩子们兴奋的叫嚷声,此起彼伏。
陆大海挨个给几个老哥们儿敬烟,听着大家的夸奖,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点没心疼,只要儿子能平安回来,这点东西算个啥。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喊道:“都别客气!放开了吃!吃不完的,看中哪个菜,一会儿拿碗装回家去!
这么多,我们一家也吃不了,别浪费了!”
刘桂芳这会儿也彻底缓过劲儿来了,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好了很多,正被几个相熟的妇女围着说话。
听到丈夫这话,她只是嗔怪地看了陆大海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一些剩菜而已,如果能换来乡亲们真心的笑容和祝福,能表达他们对今天大家上山寻找的那份感激,她觉得值。
没有什么,比儿子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