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陆唯便离开了小院。
他先前往郊区的物流园仓库。
意念一动,堆积如山、品相极佳的新鲜韭菜便凭空出现在预留的空地上。
紧接着,他又联系了“薇薇海鲜”各店的店长和货拉拉的司机,将早已分装好的、来自1988年的各类海鲜,通过货拉拉,悄无声息地运往各个门店和和仓库。
整个过程让试图追踪货源的王氏水产完全摸不着头脑。
王氏水产总部,气氛比昨天更加凝重压抑。
经过一整天鸡飞狗跳的挣扎,他们发现自己陷入了无解的困境。
陆唯的货源像幽灵一样不可捉摸,价格又低得令人发指,更要命的是,海鲜这种时鲜品,一天一个价,尤其临近年底,仓储和资金压力巨大。
市场的争夺,到了刺刀见红的阶段,最终拼的就是真金白银的消耗和货物品质的硬实力。
在陆唯那近乎“倾销”的价格和稳定优质的货源面前,王氏引以为傲的渠道和品牌优势荡然无存。
除非,他们能把价格压到比陆唯更低,低到近乎白送的程度,才可能重新吸引顾客。
而王天豪,在巨大的库存压力和违约风险下,最终红着眼睛,下达了近乎自杀式的指令:
“降价! 皮皮虾,零售10块钱一斤!梭子蟹,15块钱一斤!给我卖!哪怕赔钱也要把库存清出去,把客流抢回来!”
这个价格一出,整个江城海鲜市场一片哗然。
要知道,这个时节,码头上品质稍好的皮皮虾和梭子蟹,收购价都不止这个数!
王氏仗着体量巨大,能从合作的渔船那里压到更低的收购价。
但即便如此,每卖出一斤,他们也要实打实地亏损至少5到10块钱!
可不降价又能怎样?
眼睁睁看着价值上千万的货烂在冷库里?
看着那些签订了供货协议的酒楼、超市转头投向“薇薇海鲜”的怀抱?
然后面临巨额违约赔偿?要知道,他们跟渔业公司的收购价格低,也是签了长约的,不收人家的海鲜可不行。
王天豪别无选择,只能饮鸩止渴,哪怕每卖出一斤都在流血,也得硬着头皮卖下去,指望能用资金和体量耗死陆唯。
然而,打价格战,恰恰是陆唯最不怕的。
一块在2026年批发价仅5元、甚至更便宜的电子表,在1988年就能轻松换来20多斤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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