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沙沙作响,屋里却温暖得让人不想动弹。幼崽们挤在新铺的棉絮窝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母狼趴在旁边,偶尔抬眼看看这两个守护着它们的人,眼神里满是温顺。
“这日子,真好。”猎手喃喃道。
玄木狼举起空碗,对着他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嗯,真好。”
炉火继续跳跃着,把温暖撒向屋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把这平凡的幸福,焐得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一场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清晨推开门时,天地已经一片素白。山坳里的小屋被雪盖得像个棉花糖,屋檐下悬着晶莹的冰棱,阳光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
猎手正蹲在门口扫雪,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在雪地上踏得“咯吱”响。他直起身望去,只见两匹快马冒着雪跑来,马上的人穿着熟悉的玄色劲装,走近了才看清——是当年在锁龙崖并肩作战过的老伙计,如今在镇上开镖局的赵镖头。
“玄木狼!猎手!”赵镖头翻身下马,摘下沾着雪的斗笠,嗓门洪亮得震落了枝头的积雪,“可算找着你们了!”
玄木狼闻声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端着刚煮好的茶:“赵大哥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路上不好走吧?”
“嗨,这点雪算什么!”赵镖头搓着冻红的手往里闯,“前几日在洛阳城听说你们在这儿落脚,特意绕过来看看。再说了,有好酒好茶等着,再大的雪也挡不住我这张嘴啊。”
猎手笑着把人往里让,小白狼的崽子们好奇地扒着门帘探头,被母狼轻轻叼了回去。屋里炉火正旺,赵镖头一坐下就捧着热茶猛灌两口,直叹:“还是你们这儿暖和!我那镖局大院,四面漏风,冻得人直哆嗦。”
“怎么突然想起过来?”玄木狼给客人添上茶,“镖局不忙?”
“忙!怎么不忙!”赵镖头一拍大腿,“前几日接了个活儿,护送一批药材去漠北,路过这附近,想着你们肯定在,就拐过来了。说起来,还得谢你们当年那事儿——”他指的是锁龙崖那次,他们联手击退过一股劫镖的悍匪,“自那以后,咱们镖局的名声才算彻底立起来,现在连宫里的采办都敢找我们了。”
猎手递上一碟刚烤好的红薯干:“都是顺手的事,赵大哥客气了。”
“那不行,欠着人情总得还。”赵镖头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块巴掌大的暖玉,雕着只展翅的鹰,“这是我在漠北收的,据说能安神,你们留着,山里冷,揣着暖和。”
玄木狼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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