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轻易放手。
巷口传来洛风的笑声,阿禾拽着他的衣角跑回来,手里举着串糖葫芦:“玄木狼阿姨,你看!洛风叔叔给我买的!”
洛风肩上扛着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刚出炉的桂花糕,还热着呢。”他把布包递给玄木狼,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给你们带的酱鸭,镇上张记的,据说放了二十多种香料。”
猎手接过酱鸭,油纸包还带着余温:“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周大人说汛期快到了,让我提前回来检修渔港的木桩。”洛风擦了把汗,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对了,下午有个姓苏的先生要来,说是从洛阳来的,想打听咱们的事。”
玄木狼的手猛地收紧,帕子在掌心攥出褶皱:“洛阳来的?他说没说找我们做什么?”
“没细说,只说故人托他带样东西。”洛风看出她的紧张,补充道,“我瞧着那人斯斯文文的,不像坏人,倒像是个读书人。”
午后的阳光正好,枇杷树下的竹桌摆上了桂花糕和凉茶。阿禾趴在桌上写大字,笔尖在宣纸上划过,留下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玄木狼坐在旁边绣帕子,针脚在素色的绢布上绣出朵小小的枇杷花;猎手依旧在编竹篮,篾条碰撞的轻响与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院子里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敲门声响起时,阿禾第一个冲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人,手里拎着个紫檀木盒子,眉目温和,见了阿禾便笑:“小姑娘,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玄木狼姑娘和猎手壮士?”
“是呀!”阿禾侧身让他进来,脆生生地喊,“玄木狼阿姨,有人找!”
玄木狼和猎手对视一眼,起身迎了上去。中年人拱手作揖:“在下苏文,从洛阳来,受赵镖头所托,给二位带样东西。”
他打开紫檀木盒,里面铺着层红绒布,放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质温润,上面刻着只狼的图案——正是当年老刀送给玄木狼的那枚,后来在断魂崖遗失,没想到赵镖头竟派人找了回来。
“赵大哥……”玄木狼指尖抚过玉佩上的狼纹,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赵镖头说,去年冬天影阁余党在洛阳作乱,他带人清剿时,从匪首窝里搜出了这玉佩。”苏文取出封信递给猎手,“他本想亲自送来,奈何镖局走不开,便托我务必把东西交到二位手上。”
猎手拆开信,赵镖头的字迹龙飞凤舞,说影阁已被官府连根拔起,首领在混战中被斩,从此再无后患;又说山坳的桃树长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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